林氏不说话，只是跪了下去。

听到老夫人说来，便想到了昨日夜里宁致远与她说的话。

“静鸢给老夫人请安。”

纤细的躯跪得笔直，认错的态度是有的，但不知悔改也是有的。

“老夫人，云艳自知自己福分浅薄，没有这个资格伺候老爷。还请老夫人能够同意，让云艳回府去，也省呆在院里虚耗一生。”云艳适合开，声音惨冷带着哭音。

老夫人声音又冷了两度，说：“艳儿说，她自抬致远的院，直到今日，致远都不曾过她房门半步，这件事情，你怎么说？”

老夫人气是直瞪睛。

宁静鸢与林氏并肩同行，越过云艳朝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气得脯剧烈起伏着，瞪着云艳的神里尽是责备之。

还跪在地上的林氏，就成了一个绝佳的气筒。

云艳泪掉得更凶了，抬起不甘心地说：“老夫人，我留在宁府，也不过就是独守空房，跟回云府个被休弃的女人有什么区别？知的说是老爷忙不喜云艳，不知的还以为云艳来宁府是来守活寡的。”

林氏闻言，抬不解地：“老夫人，儿媳不知云姨娘说了什么，儿媳也不知应该如何回答老夫人。”

林氏安静地跪着，恭顺地垂着，任由老夫人骂。

宁静鸢试图替林氏说两句话，刚开便被老夫人一瞪了过来，怒斥：“长辈说话，哪里有你嘴的份！”

老夫人心里火气十足，云艳是她心疼的晚辈，有火气自然舍不得朝她发。

“胡说什么！”老夫人闻言瞪了云艳一，没好气，“你是我老婆亲自上门求取的，哪里能由着你这般委屈地回云府？！”如果真让云艳就这么回去了，那他们宁府的颜面还往哪里放！

老夫人未叫起，林氏与宁静鸢也不能起，只能半曲着膝听老夫人教训。

老夫人拿起茶杯朝着林氏砸了过去，在林氏前丈许远的位置炸裂开来，茶茶叶溅了一地：“你为当家主母，亦是致远的正室，你竟然让致远的妾说了‘守活寡’的话来，你为正妻的脸面要往哪里放！”

当下便将那番话一字不落地说了来：“老夫人，致远说他的心思之前便已经表得明明白白，之后也不会改变。儿媳为人妇，嫁从夫，自然不好反对。”

云艳见老夫人动了怒，也知自己方才说错了话，连忙闭嘴，规规矩矩地跪在那里，半个字都不敢说。

老夫人脸沉，冷冷地打量着林氏。

“林氏！你听听，你听听！”

林氏就知是这个事。

“哼！”老夫人一掌拍在桌上，怒，“词夺理！”

“闭嘴！”

“儿媳与老夫人请安。”

宁静鸢不约而同地打起了十二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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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媳妇，说说吧，艳儿说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骂了几句，见林氏那逆来顺受的样就来气，于是骂得更凶了。

老夫人听得眉角青直，听听这都是些什么话，竟然连“守活寡”这样的话都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