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算了，四块五，四五块总行了吧？不要我也不减价了！”

什么发情啊、睡觉啊、了啊……

拍拍到阮星这地步的，也少见，白若风都听不下去了，笑着去看荆兴替在找什么资料，顺便帮片片拿他够不到的资料。

“四块五。”白若风提醒。

“喂。”小a冷不丁声。

荆兴替拿了几张试卷随意翻看，就看最后的附加题，偶尔还会扫一填空题的最后一题，如果没有新题型，就丢给白若风，让小a帮着放好。

同样是校霸，小a忽然觉得自己输了。

白若风有的时候直接回去，遇上荆兴替看的时间久一的试卷，也会跟着看上几，确定自己都会，并且能整理完整的解题思路，才将它们放回原位。

“我有个小弟转学到你们实了。”阮星得意地摇晃脑，“他把试卷给了我，收益我跟他二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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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再便宜一。”

“我八，他二。”

“风哥，风哥？”他俩看得正认真的时候，阮星又来找白若风。

白若风：“……？”

阮星双一，差顺着书架跪坐在地上，荆兴替走过去顺手扶了一把，掸才堪堪站稳，原本已经的“卧槽”生生拐成：“我……说是谁呢，风哥啊？好巧好巧。”

白若风：“……”

“哎呀片片，”白若风把他揽到怀里，“上次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下次绝对年级前五。”

问题是荆兴替越是这样，白若风越觉得他勾人，尤其是他说的话经常直白得小a都自愧不如。

荆兴替上压过来一片熟悉的影，白若风拿到试卷的同时，抱住了荆兴替的腰，黏着他往前走了两步。

“我们二中这次的月考试卷。”阮星偷偷摸摸地将手机拿来，调一个txt，“要不要？三块钱，成本价给你。”

“五块？太贵了吧，四块！”

白若风低瞧了瞧：“你哪儿来的成本价？”

说起来不过相差一岁，但是白若风已经比荆兴替不少了，往他后一站，人大，轻轻松松就能将小o拢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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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对外透试卷的法，竟然给阮星带来了商机，白若风摸着下啧啧称奇：“你试卷是从哪儿来的啊？”

能忍到现在连临时标记都没咬上一，风哥自己都佩服自己！

“嗯，不像？”白若风痞痞地挑起了一边眉。

白若风靠在书架上，冲着阮星手里的手机上的转账界面努了努嘴：“吗呢？”

荆兴替锐地察觉到了白若风的情绪变化，装作无意地问：“哥哥，你这回考了年级第八，下回准备考第几名啊？”

竖起耳朵听他们对话的阮星浑一震，看着他俩，狐疑地了睛，最后还是忍不住凑过来：“风哥，你真是实的校霸？”

“四块五我也不亏。”阮星把手机揣回袋，双手兜，继续在书店里寻找自己的猎，“今天已经有二十来个学生找我买试卷了，一买都至少买三科，赚呢。”

“我缺考了，昨天成绩的时候拿辣条跟同学换来的！”阮星言之凿凿，“三块钱，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白若风想想也就算了，荆兴替一说，那可就不得了了，某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容易睡不着觉的。就算睡着了，全屏赛克的梦也是一个接着一个。

阮星连忙回答：“像啊，怎么不像？太像了啊。你来二中，我绝对退位让贤！”

“拉倒吧，你在店里买都得七块钱，我便宜两块呢。”

荆兴替，抬起胳膊扒拉书架上的试卷。

白若风把书架上的书悄悄拿开，发现阮星猫在后面算账。

“卖试卷呢。”阮星贼贼脑地四看看，确定没人注意到自己，立刻举起手机在白若风前晃晃，“你们实的月考试卷的电版，店里卖七块一份，我这儿才五块。”

相了这么些年，尤其是近一个月，白若风发现了，荆兴替这个o，冷漠是真的冷漠，角眉梢都挂着霜，笑的时候，睛微微眯起，眉稍微往下弯上那么一丁，还不等人细看，笑意就鸣金收兵，没了。

“别我发情。”荆兴替虽然不避开，语气也淡淡的，但是说来的话却总是能让白若风的心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