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风当真纠结了好几个小时，直到在脑海里规划清晰的未来，才迷迷糊糊睡去。

荆兴替决定不瞎心的白若风，闭上睛睡觉去了。

成结这么开心的事儿，没必要最后来这么一。所以他在白若风的惊呼声里抬手把药扔了。

磨蹭人的颈窝：“现在的药都没有副作用。”

他无端心虚，撑着把药抓在掌心，汗化了药外面的糖衣，黏糊糊的，有恶心。

荆兴替知alpha要问到底怎么回事，也知alpha的纠结——不就是看不下去他吃药，又舍不得他休学吗？

荆兴替发现自己不排斥这样的事情发生，所谓的烦恼瞬间烟消云散，困意赶慢赶地把他往周公边拽。

他像卸下了重担，舒舒服服地钻白若风的怀里：“睡吧。”

这下风哥更愁了，都天赋异禀了，片片咋还没怀？

“哥哥，我冷。”他贴上去，用缠着白若风的腰。

荆兴替忽然觉得没必要。

怀又如何？休学而已。

白若风：“……”

白若风测了一堆数据，最关心的是活跃程度，结果测来好得不得了，堪称天赋异禀。

白若风傻了，结结：“片……片片？”

可惜事实证明，风哥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幸运之神并没有眷顾小两——第一次成结，荆兴替没怀。

白若风认命了，忧郁地离开了医院这个伤心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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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副作用的事儿吗？”alpha嗓音嘶哑，瞪着通红的睛看他。

白若风蹲在生科门忧郁，一堆真正有问题的aa、bb、oo看他跟看阶级敌人一样，都不带正瞧，最后还是路过的小医生看他帅，忍不住多嘴。

荆兴替眯着睛歇了会儿，再睁时黎明的光照了卧室，白若风依旧瞪着个睛放空，忧愁得不像是刚把心的o标记了的a。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运气问题，笑笑也就过去了，奈何白若风当了真，背着片片偷偷摸摸去军区医院检查。

白若风一抖，把荆兴替搂在前。

多大事儿。

“你觉得你有那个运气吗？”

荆兴替：“……”

人就是这样，当初不想片片怀的是他，如今酸溜溜地想东想西的也是他。

不是说第一次成结概率最吗？

梦想和现实无法兼顾，人要学会取舍。

问题是这本不是该怎么取舍的事儿！

荆兴替为什么提前发情？还不是因为他犯浑瞎吃醋，脑一把人临时标记了。

“你爸是欧皇，”小医生怜悯地拍拍白若风的肩膀，“你是非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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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一句劝，别和人家欧皇比，老老实实在大草原上狂奔，有你中彩的时候。”

但白若风睡不着，还像烙煎饼似的煎熬。

理白若风懂，就是不甘心：“我爸当年就是第一次成结的时候怀的我。”

如果再怀个错过正常的上学时间，那人生路就歪了，风哥心里自责得要死，可真要着荆兴替吃药，那是万万不到的。

“可那也是从十万分之一的概率提升到万分之一的平。”

“第一次成结时怀的概率的确比别的时候。”

天刚亮一，又被乌云遮住，黑灯瞎火，一颗药掉落堪比一片雪落地，连声响都不带有，悄无声息地隐没在了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