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顿时低下来，“弟失言，师尊恕罪。”

“……不必。”

与之比较，双灵次之，但却更为常见，双灵是由两灵混在一起的，例如当今断情宗的无为峰外门大弟柳眠迟便是金木双灵。

沈昭低眸，看似恭谨受教，但心中却在想师尊还是专注修，不曾在意人心龌龊之事。

当修为不足以内门的时候，就意味着可任人欺辱，只有变得更，当自己的剑比别人更快，架在别人脖上时才能让人客客气气地和你说话。

闻清徵当初只是恻隐心动，不忍一个幼童冰天雪地，把他带了断情宗，想着他要是有灵的话便可修行，成为宗内弟。却不想，他丝毫没测沈昭的灵。

但是单灵的天才毕竟太过稀少，有时候百年不了一个，每次单灵天才现世都会被各大宗门抢走。直接晋升为内门弟。

尤其是，邪外的事情。

在断情宗内，凡是外门弟想要成为内门弟只有一条路——那就是通过三年一度的内门试炼，通过试炼的弟可以晋升内门，成为内门英弟。

内门试炼凶险重重，通过者无不有非凡的资质，并要为之付艰苦的努力，才能得以晋升内门。

沈昭上没有任何灵存在的痕迹，他也无法看到灵气是如何在沈昭上汇聚的，所以只把他当是凡人，从未教习过他法术，寄养他在宗内勉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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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他早就知宗内对他为七峰首座之一，却居于外门低阶弟聚集的外峰之事言四起，但没意料沈昭竟也这样想。

但沈昭依旧，“师尊教训的是，弟受教。”

而内门试炼岂是那么容易的，断情宗宗内几千名修士，内门弟却只二百，这和试炼的难度脱不开关系。

“我居于外峰是因兼守护断情宗之命，外敌一旦侵，外峰首当其中，若是没有金丹期修士，难要将外峰拱手让人吗？”闻清徵冷冷，“内峰的人看不起你们，难你们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不把自己的命当成命了？”

修仙之路渺渺，灵只是备了修行的基本，要想要一路顺畅，达到前人的度却要求修行者有极纯粹的灵。

修仙之人以单灵为贵，单灵分金、木、、火、土五，闻清徵生来就是灵，别无杂质，所以修行期间较旁人展飞速。

他没有灵。

在沈昭再次找到闻清徵验灵的时候，闻清徵仍未看到他的灵，却惊讶地发现那时候的沈昭已经自行修炼到了练气五层。

随照顾这个词用的不太恰当，但闻清徵没有太计较，只是，“你只消好好修炼便可，其余的事情不必上心。”

双灵虽更常见，也很是稀缺，算是普世意义上的天才了，可以直接内门。

闻清徵看他态度诚恳，声音不觉轻了些，想着自己刚刚的语气似乎太过严肃，心中掠过一丝懊悔，动了动，，“以后这话不必说了就是。”

第四章教训（下）

更多的修士没有得天独厚的资质，是三灵，或者四灵，甚至还有被称为废灵的五灵。只不过五灵灵太过芜杂，罕见有五灵修士能筑基的，所以大家都把五灵当最底层的，只是勉有修为的凡人。

闻清徵看着很快认错的少年，眸寒冷。

“……”

闻清徵时至今日，看到沈昭还是无法把他和修联系起来，他在心中轻叹一声，唤，“昭儿，今日之后，你便去内峰换上内门弟的玉牌吧。”

不巧的是，在检验灵的时候，沈昭连五灵都比不上。

沈昭恭谨颔首，像是把他的话全都听去了，顿了顿，才问心中疑惑，“不知师尊为何忽然唤弟到紫华殿同住，可是，要弟随照顾？”

他如今是断情宗外峰弟，也就相当于寻常宗派里的外门弟，外门弟份低微，所得修炼的月例不足内门弟十分之一，从来就是不被当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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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诧然抬，“师尊？”

“今日后，我便收你为亲传弟，你不必再参加内门试炼了。”闻清徵慢慢。

但沈昭却心羡师兄师们可以修行，自藏书阁借来了一卷记载低级法术的灵书，日夜琢磨，竟无师自通，真地让他修炼成了。

第五章暧昧（上）

而闻清徵听到他的话，微微皱眉，冷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