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是走火了，让他们不要声张此事，然而这件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不少弟私底下说翁银山是得罪掌教，所以被掌教不知用了什么邪药死了，但这也只是私底下说说，看到贺知尘照样乖得跟兔一样。

沈昭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是听到内门的师兄们私底下在讨论着，有个师兄看他好像毫不惊讶的样，问他几句。沈昭只是淡淡一笑，低声说，听说翁首座和掌教在同为主峰弟的时候就不和，争夺掌教之位的时候两人还撕破过脸，不知现在怎么翁首座倒是唯掌教之命是从了。

他借故要走，留下一群人若有所思，又窃窃私语起来。

……

上玄峰，峰之上矗立着一座华贵致的正殿，名为太华殿，耸云。

夜晚里的太华殿没了白日的庄严明亮，几颗夜明珠镶嵌在房梁之上，将整个正殿映得如被月华笼罩，淡淡的光辉盈满室内，堪堪能看几人的模样。

贺知尘坐在正中的座椅上，表情冷肃，没了平时的温和亲切，看起来有些冰冷。黄袍人魏祯站在他前，捋着发白胡须，睛眯成一条，光四，盯着座下双抖如筛糠，瑟瑟跪倒的小弟。

那弟赫然是那日冒犯沈昭的抚给司弟其中之一，是那个矮个。

“就是此人给翁银山献的那枚丹药？”贺知尘沉声发问，看着那弟的目光如看死人一般。

魏祯面上带着和善的笑意，但在此景之下看起来有些渗人，“回掌教，便是此人。翁银山正是服用了他所献的丹药之后，才中了赤鱬之毒而死。”

那矮个听到两个大人说话，早就吓得半死，结着连忙否认：“不不不，掌、掌教，不是我啊！求掌教和魏首座明察！”

贺知尘皱着眉，没说话，魏祯倒笑了，“不是你是谁？本座都查来了那枚丹药的来源了，你还敢说不是？说吧，你在玉练素宵丹里掺赤鱬发须是何意？岂不是蓄意毒害你家首座？”

那矮个弟早就懵了，听到他这般说，茫然，“弟，弟不知什么赤鱬之毒，弟本就没见过赤鱬啊！”

“哦？”魏祯冷笑一声，“那枚丹药不是你的？”

“不是！”

那弟后背被冷汗浸透，慌中找到一条解释的脉络，忙，“这，这是沈昭的！和弟真的无关啊，请首座明鉴！弟本就是抚给司的一个普通外门弟，哪儿有那途径能拿到玉练素宵丹……”

矮个弟忙把自己捡了沈昭储袋，又不敢私吞的事情全盘脱，他只是把那枚丹药献给了首座，不知那有什么毒。翁银山在看到丹药之后喜不自禁，除了给他们补了剩下的灵石，还赏了他不少中阶灵石呢。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