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丹药，温的灵气如一般滋养起他的全经络，经历搜神之痛后灼的神识也慢慢被安抚下来。

他累极了，不知何时便睡去了。

滴答滴答，更漏声如黄豆落地，粒粒敲在人的心上。沈昭闭着睛，脑中划过白日里搜神之时的痛苦，眉峰微皱，在想起青年染血的长发和缓慢沉重的步伐时，陡然惊醒。

“师尊……”

沈昭一才觉咙嘶哑，像是被扔到沙漠中心许久的旅人，不曾见过甘霖。但他顾不得咙酸痛，勉站起来，脑中骤然一痛。

青年眉目冷，略停了一停，拿了一盏油灯轻轻地走闻清徵的寝殿内。

夜了，但寝殿里却没有熄灭灯火，玻璃盏中尚有一些油火在滋滋燃烧着，只是所余不多了。就着还算明亮的光线，沈昭悄声走过去，看到地下是染了血的袍，已经被换下来了。

他慢慢掀开帷幕，看到闻清徵闭着眸，似已坠梦乡，但是睡得却不安稳，远山般的长眉地蹙着。

沈昭屏息着，轻轻地把师尊上盖着的被衾掀开一角，看到他穿着里衣，有的地方被剪开缠上了绷带，看来已经是自己换上药了。

沈昭有些自责，师尊受了那么多的伤，却还要顾着他的事情。

从上玄峰到清净峰的路程那么远，依照宗规上山不得御剑，前几个时辰模糊的记忆让他慢慢确信，是师尊一步步地把自己背回清净峰的。

沈昭把那一角掀得更开了一些，看到了更多伤，那些伤太，绷带都被鲜红的血洇染了颜。

沈昭看了一会儿，慢慢把被衾放下，替他掖好，起，脚步无声地在殿内找着治伤的药。

光线不，但他循着记忆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玉的药膏，拿着药膏回到床前，准备替闻清徵涂药。

可他一掀开帷幕，却愣了。

闻清徵上的被衾不知何时被他到一旁，上穿着的里衣也是凌不整，还洇着血迹，看上去像是雪中梅，很是扎。而最惹的还是青年里衣领的一大片白皙膛，那里的肌肤没有受过伤，在昏暗灯光下像是一团莹的羊脂白玉。

沈昭看了一，立刻便把视线转过去了，在心中念着清心咒，念了几句，心却仍是越来越。他只得平复了一下呼，拧开药膏的盖。

沈昭在指尖沾了些碧药膏，俯下去，开始为闻清徵上裂开的伤慢慢涂抹着。他涂着涂着，眸愈发晦暗，师尊上的伤痕比以往他见过的都要多，外翻绽裂，鲜血淋漓。

沈昭看到有的伤在腰侧洇血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拨开青年放在小腹上的手，把他的里衣轻轻拨开，低，在那一截细窄白的腰畔为他上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