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思伸手，想去挡住青年炽认真的目光。

沈昭终于为何每每提到修的时候，师尊总是那么痛恨。

“……”

“在我幼时，闻家本也是小有名气的修仙世家，却不知何时得罪了过路邪修，将我全家屠戮殆尽。”

“……”

沈昭看着他，心中隐隐升起几分猜测，“师尊和修可曾有过什么仇怨么？”

果然，闻清徵怔了一下，沉默了。

沈昭忍不住握住那只手，低，温的便柔地印在他的手背上。

“师尊放心，沈昭不会修炼修的。”沈昭太也同样认真地说着，后面有一句没有说来，就算是为了师尊……

但师尊总是这样，把所有情绪都掩盖在平静的表面下，让人看不穿。

“师尊……为何如此厌恶修，难修就都如其他师兄们所说是那么十恶不赦的么？”

沈昭的心也如枯木回一般，被和煦清风过之后，心底的寒冰慢慢化。

“……”沈昭心中一震，“师尊。”

他不知沈昭问这句什么，沈昭不像是会揭人伤疤的人，下一刻，却对上青年诚挚烈的目光。

那目光像是火焰一般，格外炽，让人无法忽视，只是靠近就被那温度烧灼，连大脑都被烧糊涂了。

那目光里的情愫太过复杂，让他看着都要承受不住，空气里似乎都开始泛起暧昧的觉。

闻清徵看着他的目光柔和了些，淡淡颔首。

“嗯。”闻清徵默许。

青年看着还很平静，但沈昭只觉得他现在应该会有些伤心的吧？

虽然闻清徵知贺銘是探知了自己的灵之后才决定带他回断情宗的，如果他只是普通灵或者没有修炼资质的话，贺銘是不会救他的。

那双手莹白皙，逆着薄薄的灯光伸过来的时候，致得像是最巧的匠人雕刻的艺术品。

“师尊…”

“师尊，您的亲人都不在了是吗？”沈昭轻声问他，声音里满是谨慎。

“我能问师尊一个问题吗?""沈昭看着青年，忽然问。

他说到后面，已是脸沉沉。

“……”闻清徵看他一，，“我修中人和修本就势不两立，是不可能和解的。而且，修修行法偏激，更是多行残忍邪法，许多修行术法都要以活人血生祭，害无辜之人来提升修为，又如何让人不痛恨？”

闻清徵低眸，“嗯。”

他话一，有些后悔，怕问了什么不该问的事儿。

“那，我便师尊的亲人，好不好？”

但毕竟，贺銘还是救了他，让他和其他师兄们一起修行，才让他捡回了一条命，还有了今天这番修为。

就算是为了师尊，他也不会去修行修。

闻清徵不知自己为何回了句“好”，心有什么东西地过，悄然在冰封多年的心底撬开一细，让那温泉一般的在心慢慢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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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清徵面无波，只是慢慢讲下去，“我那时尚幼，躲藏在衣箱里才逃过一劫，但家人早已全都去了。是断情宗的贺宗主偶然间发现了我，带我回到断情宗悉心照料，才让我活了下来。”

闻清徵在贺銘陨落之时，被他迫发下毒誓，今生今世守护断情宗，听从宗主吩咐，便不能言。

闻清徵说不这觉，只是心得有些快了。

沈昭有些不安，他想要说起其他话题转过去，便听到青年又开。

沈昭愣了，惊喜来得太快，他都没想过师尊会说信他。

而蛊虫却在这时候咬了他一，心传来无法忽视的阵痛，让闻清徵越是看着青年的目光，越是觉得心痛。

沈昭看着他，目光中只有一个人的影，认真问。

屠戮满门之仇，确实会让任何人都无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