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样，抬，问，“你恨我?”

沈昭不让自己去看他神情。

“是。”

可他的回答像是石沉大海，好像连一丝波澜都未起，便消散了。

沈昭觉到背后异样的死寂，转过，脸却陡然一变。

他看到雪发青年脚下慢慢升起的暗纹路，铺满落叶的地面上不知何时绽开几骇人的裂，将闻清徵脚下那一片土地与周围割裂开来，“……这是什么？”

他下意识去拉闻清徵，脚下的土地却开始剧烈地颤动着，将他和青年的距离拉开。

闻清徵失神的眸辨着声音落在他前，摇了摇，抿着

他自恶果，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天际不知何时飘来重重叠叠的云，将青年所站的那一方天地遮得一片暗，云层隐约划过几丝银钩，伴着雷声轰隆作响。

“这是……雷罚？”

隐匿在等待着他们了结的修中人被这奇异天象得纷纷走来，惊疑不定地看着闻清徵脚下升起的暗纹路，一个须发尽白的老指着闻清徵，诧然声，问，“你何时发了重誓？”

“毒誓？”贺知尘同样惊疑不定，他想着闻清徵立下的毒誓不就是终守卫断情宗，永不背叛么，可他何时违背了誓言？

只有誓言被破的时候，才会招致九天雷劫作为惩罚，天将每一个人立下的誓都打下印记，当那人违反誓言的时候，理应承担他应受的惩罚。

沈昭脸一白，想起那些违背誓言，被遭雷劫的修士们的惨状，无法和闻清徵联系起来。

此时，天际远隐隐闪现着青年雪发俊秀的容颜，昔日立誓的样被显示来，那场景是虚幻的，声音也轻如游云，在耳边飘而过，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

雪发玄袍的青年跪倒在纯的画像前，面容冷峻，沉声——

“闻清徵在此立誓，必悉心教导徒弟沈昭，免其误歧途，堕。如违此誓，甘受九天雷罚，永生堕饿鬼，不得超生！”

那誓言在这样的情形下听起来格外目惊心，也让沈昭脸上最后一丝血消失殆尽。

“师尊——”

他听到自己声音有些颤抖，下意识去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