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单凭他自己是不到的，因他早年间曾中了邪毒，上的毒素时常便要发作，如今一直是靠着虎狼之药压抑着毒。

而褚易上一直伴随着的竹叶清香，便是他嫌药味太重，故而每每都在衣裳熏上许久的熏香来掩盖住药气。

闻清徵本不是多话的人，而且，他觉褚易也并不想对他提及自己的往事，所以对他的事情闭不提。褚易也很知趣，自从问过一次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背弃誓言，沦落饿鬼，而闻清徵不答之后，便再也没有问过他在地上的事情。

他们现在是各取所需，褚易教给他如何在这个世界活命的办法，而他便听从褚易的吩咐，为他杀人，他边那把最锋利的剑。

闻清徵并不是那天嗜杀的人，但却也不心，他生平只杀该杀之人，不杀老弱妇孺，亦不杀无辜之人。而不让他为难的是，褚易让他去杀的人都是饿鬼中的恶人，是恶人中的恶人，个个死有余辜，闻清徵也不介意自己上沾了多少鲜血。

褚易每每在他回来的时候，便要仔细检查一番他面上、脖颈和腕间有没有伤，若是有的话，便要在接下来几日里仔细地看他的伤痕，用心涂药，让他上一疤痕都不留下。

闻清徵本来不习惯旁人为他上药，但日久了，也没那么抵了。

时间对于修士们来说是一一都不奢侈的东西，金丹期修士的寿命至少有五百年，而一元婴，寿命便要以千年来计算。

在饿鬼的日枯燥又新奇，闻清徵一日接一日地被褚易输着他那些知识，慢慢地，已经在饿鬼闯了些名声。

雪发、白衣、竹叶、人，当这些辞藻都堆积在一起的时候，让饿鬼的人们想起的再不是旖旎的气氛，而是，令人后背发寒的冷气。

闻清徵是个很聪明的徒弟，连褚易有时候都不得不这样承认。若是他想学，便都能的顺顺当当。即便是缺了那几分心意，也不会有人会嫌弃人的懈怠。

因为这副相，他总是被允许能怠慢几分。

褚易又一次地看着他提着带血的长剑回来，只不过，现在青年的上已经并无血渍了，白衣纤尘不染，如九天之上的仙人。他的表情依旧冷漠，现在更多了几分凛冽的寒意，让人望而生畏。

“你如今，快要得比我要好了。”

褚易看着他丢给自己的一方镶银玉牌，看到那上面刻着的一个小小的姓氏，正是他这次让闻清徵去杀的那人的信。闻清徵这次依旧没有让他失望。

他轻声喟叹着，但中却没有青于蓝胜于蓝的怅惘，而是，隐隐有光华转，素来淡然的眸亮如繁星。

闻清徵‘嗯’了一声，盘膝坐下，阖眸运转起内的灵力，一丝修炼的机会也不曾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