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舒看着沈昭陷了沉默，想着自己说都说了，索便说到底，又，“您这些年对闻仙长已是仁至义尽了。闻仙长昔日被拉饿鬼之时，那些修们落井下石非但不加以援手，反而想要趁机杀了您，实是该杀。而您也已把修们都赶到南海去了，二十年前，您灭了三宗七派便是为闻仙长报了仇了。为何……”

“……” [page]

赫舒看他发问，知自己再说下去也许就得去领罚了，但是这些年来压在心底的话却不得不说了，“这些事情，有的是属下在为您探查断情宗消息的时候知的，有些，是听闻市井街坊中说书人所言。虽都是人言，但属下却也都查实过。”

沈昭瞥他一，“想说什么？”

赫舒着他的压力，虽然知自己接下来的话也许会遭来责罚，但他在心中憋闷许久，不得不说，咬咬牙，，“宗主难不知，您和闻仙长的事情早就人尽皆知了么？您早年未回宗的时候待闻仙长那般尽心，但他、他在您内门试炼的时候当众给您难堪，又在宗切磋之时一都不信赖您。就算是他对您有恩，您该报的也都报了，如今为何还要放不下呢？”

他和师尊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

宗没有规矩，宗主说的话便是唯一的规矩，他们早就习惯了奉那人为神明，无论他什么都不会置疑，就算是宗主现在就让他们去死，他们也不会有丝毫迟疑。

他最担心的还是这个，听闻饿

血月来源有关，又或者，是因为他一直以来都是让赫舒来理此地之事，所以赫舒猜到，沈昭一都不惊讶。相反，若是这样了他还没猜到的话，沈昭才该考虑要不要换一个心腹了。

沈昭怔了怔，“这些，你都是听谁说的？”

沈昭只是淡淡一问，气氛却霎时冷凝，让人不寒而栗。

“不值得？”

但他还是为沈昭到不值，越说越是心中愤懑。

他说着，看了窗外的血月，叹息一声，“为何还想要开启饿鬼的呢？饿鬼中凶险颇多，一旦开启，谁都不知里面会来什么东西，到时候，只怕我们宗苦心维系的地位会不保啊。”

什么在内门试炼的时候寻滋闹事，明明是那掌教的儿破了规矩，却还是责罚没有背景的宗主，而宗主一直心心念念的闻仙长也本不护佑着他；还有在宗切磋的时候，那些人仅凭一家之言就判定宗主是他们这边的细，明明那时候宗主还没有一丝的记忆，本就不知自己和宗有什么瓜葛，却当众被施以鞭刑；更是在敖章作，抓回宗主转世的时候，他那个好师父贪生怕死，没有去救宗主，反而是斩断了桥梁……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在宗的时候受了那么多的欺辱和冤屈，赫舒听着的时候都忍不住把那些人碎尸万段，为宗主报仇。

在他的记忆里，他们的宗主一直以来都是说一不二，在上的。

但他接下来没有说什么，而是由着赫舒继续说下去。

以上，让赫舒越听越是心中气愤，对闻清徵自然也没什么好印象，只是碍着沈昭并不在他面前说他什么。

赫舒会把一切都理得很好，贴心细致，从不多言，但今日却在禀报过所有事情之后并没有退下，而是，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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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下……并不想劝宗主什么，因为知宗主的决定是定然不会更改的。”赫舒低着。神肃然，慢慢，“只是，属下觉得宗主这样太不值得。”

赫舒想起来自己听到宗主这一世为宗弟时所发生的事情的时候，仍觉到一阵憋闷，他总是替沈昭不值，而且到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