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法，便能轻松地将那些人的颅带回来，已经本无需依赖那些东西了。

闻清徵如今，就算是要上带伤，辛苦许多也未曾再用过他教的那些东西。

这些变化，褚易和他自然都知，只是褚易一直没有讲来。闻清徵这几个月来完成任务，上总是要带些大伤小伤，褚易又怎会不知其中缘由。

“跟你说了那么久，你终究还是不懂。”

褚易看着他，视线描摹着那嫣的，和直的鼻梁、如玉般无暇的肌肤，慢慢，“你一直抗拒用你的去引别人，殊不知，这本就是上苍的馈赠。你要抗拒，可抗拒得来么？”

“……”

“就算你如今不再用我教你的那些法，难就以为你是真的仅凭修为便杀了那些人？”

褚易声音听着温柔，但却有些讥诮，“我让你杀的那些人，无一不是贪财好之辈，他们只是看你一，便已心驰神，先输了七分。我让你去引诱他们，也无需你去和他们肌肤相亲，只是不经意间展风情，便可更轻松地取人首级，有何不可？你又何必……了那事儿还要立牌坊？”

第五十五章相见

他说着最后的话，观察着青年的神，看到他抿着，上失了几分血，知戳到了他的痛。

褚易没有丝毫要安的意思，只是把这一层遮掩的纱完全揭开，冷声，“你便是想回到从前，也回不去的了。现在就算是回到地面，你也不再是断情宗的首座，修亦容不得你。饿鬼的其余人一直对你虎视眈眈，你杀了他们那么多人，他们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所以呢？”

“所以，你只能待在我边。”褚易说，“只有我，才能给你一个容之。”

“你——”

闻清徵虽早在他让自己去杀那些人的时候，就猜到了今日这般状况，但是从他中听到的时候，心中依旧有些怒气。褚易便是从一开始就算好了这一步，让他为了活命，在这饿鬼中充当他的刀刃。他如今杀了那么多的人，手上沾满了鲜血，早已和褚易脱不了系了。就算他以后想要离开褚易，别人也会觉得他是褚易的心腹，不会信任他。

他如今在饿鬼的仇家不算少，那些人都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只有一直待在褚易边才能没有命之忧。

褚易看到他隐隐染上怒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闻清徵在他的冷漠中，也抿不语，他沉默着，觉到一重的无力。这无力很悲哀，自从他有记忆起便如蛆附骨一般，缠着他。

从来都是这样。

自从他了断情宗，便是不由己。他日复一日地勤修苦练，为了达到宗主的要求，在旁人休憩的时候他亦要着寒霜在山练剑。就算是宗主死了，临死前也他发下重誓，守卫断情宗，他依旧没有一丝自主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