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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4(2/3)

沈昭本是在外面等他,不想偷听,却不得不听。他如今修为比闻清徵不少,又听力捷,房内的一丝半的声音都被他毫无遗漏地听耳中。那样细碎又绮艳的声音让人浮想联翩,沈昭恨不能立刻推开门去,下了禁制,将青年拥怀中,但却生生地忍住了。

昔日师尊健全之时,呕心沥血护佑他们周全,纵然自己满伤痕却从未对宗内有过任何怨言。而今,师尊双目因瘴气所伤,自己都难以照顾自己,那些人却是一个个变了嘴脸,将师尊以往的功绩都抹杀,开始说起他才不位。

闻清徵是不知杜司年何时对他有什么不满的,只是杜司年时常为难他,他这个名义上的首座被实际上的首座呼来喝去。闻清徵不是凡事皆忍之人,一次两次漠然旁观就算了,次数多的时候,便直接把他打了去。却在第二日便被说是才不位,却非要占着位置,嫉妒后来的新秀。

当断情宗连续遭到了几次外界的攻击,而闻清徵却无法庇护的时候,宗内让这个首座下台的声音便开始多了起来。他以往的唯一用都已经没了,地位一落千丈,清净峰内的事情在前一两年内都是杜司年在

脸。柔地,覆在他冰凉的面颊上,像是在控诉着他对自己的无视。

沈昭在问完贺家父那些事情之后,便传音给赫舒,让他再审问一下他们以及断情宗被关押着的其他人,要他要问自己不在的那几年,师尊到底经历了什么。



沈昭在门外守了半个时辰,却是忍不住就走,逃离这折磨人的地方、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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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听着赫舒说那些他问来的话,脸愈沉,当听到那些都要师尊下台让贤的声音时,冷笑一声,问,“是谁说的?”

他留给赫舒一日的时间,已经很宽裕了。

当赫舒一玄衣前来回话的时候,眉间有些倦意,却依旧恭谨跪下,不敢懈怠,将他从那些人中问到的话一都不地回禀给沈昭。

闻清徵心中迷惘,他活了两世,却不觉自己有什么值得人喜的地方。那些来求亲的人,要么看中他的修为和份,要么看中他的灵,要么,看中他这张脸。沈昭修为已过他,与他双修也不会让沈昭得到多少益,反而是闻清徵自己的修为会益许多。

……

沈昭之前就知这宗门里没几个好东西,所以在灭了青城之时,将断情宗内首座长老一个不留,全都捉回宗囚禁,死也不让这些人死得痛快,好让他们看看师尊如今过得有多好,而他们又是如何。

他会跟在他边,竭尽全力地待他好。他现在不喜自己,那他可以等,可以等到他回心转意,这些沈昭都不怕,唯一怕的是,师尊因为之前那事对他心生恶,再也不会为他打开心门。

这样能听不能也太考验人了,沈昭自认为自己不是君,便不去当柳下惠,只是听了一会儿,便立刻离开,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闻清徵那几年过得并不算好。

天边,夜幕已沉沉。

他除了这之外,一无所有。

而他不是落荒而逃,而是,有事情要问。

闻清徵的思绪终于转到它上,伸手,瘦削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在小猫背上,那小猫的爪也在他脸上着,只是收敛了锋利的爪,只留小小垫,似乎也不忍心把这张脸划破。

如果说那夜他是为了消除那鬼修在师尊上留下的印记,盛怒之下,情难自禁,才迫他了那事,想要原来那人所留下的所有印记都抹掉。但现在,他又有什么理由呢?

他已经犯过一次了,不能再犯下去了。

他本就和宗内其余人不和,以往沈昭在的时候,那些人虽是排挤他,但不放在明面上,只是私下里扣些灵石和法,其余六峰同气连枝,只把清净峰当看门的守卫。但闻清徵自从伤了睛之后,已很难再像以前一样再继续护卫断情宗,他双目皆眇之时,自己照顾自己尚且困难,又怎么去照顾别人。

尤其是知了师尊为他受的苦之后,沈昭便发誓不再迫他。

闻清徵想来想去,也只有这副相能作为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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