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现在，他刚开始只是想亲近他，但是想起那骷髅印记时，不知怎么便被蒙了心智，就想要在他颈间咬下一个印记，一个专属于他的印记。

闻清徵无缘无故被他咬了，又生不什么怒气，只是听他这样宣示主权的话，羞大于恼，斥，“留什么印？哪有人是像你这般的？”

沈昭看他一直沉默不语的样，连一句怨他的话也不说，心中又是喜，又是担忧，怕他是气得极了，连说都不说他了。

他为何……

“有。”

他看到前那人苍白着脸，额前全被冷汗沾，微张着急促息着，心中愧意愈，几乎要将他淹没。

沈昭间尝到了一丝丝血腥的味，便立刻停下来了。

他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浑都是冰凉僵的，“别……”

沈昭歉疚着，他觉这些日以来越发控制不住自己了，其中有闻清徵的原因，也有他自己的原因。

他现在已经完全重归清明，看着闻清徵，，“师尊，你让我看一看，就看一下你的伤好不好？”

“师尊。”沈昭把那地上掉落的平安结捡起来，放在他手里，慢慢合上他的掌心，轻声抚着，“别怕，我不会伤你的，我只是……只是想在您上留个记号而已。这样，您就是我的了，谁都抢不走。”

他陡然想起那次沈昭忽然发怒迫他的那晚，似乎也说过这样的话，他只是茫然，“我上何曾有过别人的印记了？”

沈昭起先只是将轻柔地落在他上，蓦地不知像是想到什么，眸一抬，像是饿极了的狼衔住了他的猎，低咬上闻清徵的脖颈。

“……”

他从怀中拿了治外伤的药给他轻轻地涂上，心疼地在那伤上着气。

闻清徵愕然，他怎么会不知那印记代表着什么。

但闻清徵却伸手捂住了那伤，有些抵地避着他。

他如今修的宗心法固然会使修行者教其余几修更为大，但慢慢地却会磨人心，让人变得越来越残暴嗜血起来。

但是，好像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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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柔了不少，是在示。

沈昭一直以来都在尽量减轻着修行心法所带来的弊病，平时看起来与常人无异，甚至更为冷静沉着，但不免在某些时刻会受到些许影响。

他差把不公平的话都要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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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清徵一怔，“什么？”

沈昭不知自己的手何时已经顺着他衣摆伸去了，却在他腰上摸到冰凉的汗，像是濒死的蛇一般，细腻冷。

沈昭被他训了，却会嘴，闷闷地回，“师尊上就有那鬼修得印记，您都让他给打上标记了，为何就不让我盖个章？”

被打下那印记的人一般都是大的鬼修们所认定的侣，而唯一有可能给他刻上印记的，不就只有褚先生了么？

闻清徵蹙着眉，慢慢地把手放下来，那被咬伤的伤。

沈昭凑过去看，松了气，还好，没伤到脉。

青年捂着脖颈上的伤，那火辣辣地，痛格外清楚，闻清徵虽然知沈昭是不会伤他的，但在刚才，却真有一瞬觉得沈昭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地，想要杀了他。

他下手没轻没重的，刚开始只是想吓吓他，想着在这无人的地方捞着师尊亲上一便好，但当他吻上那修长细腻的脖颈上时，却又想到那次在他后颈上看到的骷髅印记，心中起了怒气。

当他看着闻清徵细长脖颈上缓缓下的血痕时，心中一痛，比伤在自己上还要难受，忙要去看。

脆弱地被衔住了命门，生命被威胁的恐惧和令人战栗的陌生快缠在一起，让闻清徵承受不及。

上次一切都太过匆匆，沈昭的理智被怒火覆盖，在闻清徵问他什么的时候，只觉得他是佯装不知。这次，沈昭细细回味之后，才觉师尊好像是真的不知此事。

沈昭又悔又急，想要看他伤如何，但闻清徵显然是被他刚才的动作吓到了，本不让他靠近。

他为闻清徵解释，，“您在回来之后，后颈上就有一个小骷髅的印记。那印记，怎么能让人不生气，师尊您应该知那印记代表着什么吧？”

脖颈上被咬破的痛苦让他连呼都困难，几乎窒息的眩笼住大脑。

药膏所涂的地方，起先火刺痛，不过须臾便镇定下来，变得冰凉舒适。

他在心里打了个寒噤，回了些许意识，一瞬间清醒了些，急忙放开他。

前世的梦魇和现世重叠，让他的脸更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