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徒弟，然后让这徒弟来继承他的衣钵，把万蛊教继续壮大下去。在他将死的时候，还能那徒弟的寿命来为自己续命。至少，是要比现在活得要多六七十年的岁月。

但是，“不必了，这万蛊教，也没什么继续存在的必要了。”戚怀香的声音像叹息，慢慢。

以蛊虫为本修行，本就逆天而行，历任教主早逝便是上苍的惩罚，戚怀香不想为了自己的寿命抑或是那所谓的教义再去牵扯到一个无辜的生命。

由他来承担这最后的孽果，已经够了。

他散了万蛊教，今后，也便不存在二百而逝的咒了。

只是，终究意难平。

叫戚景的人把他带回南疆，说要收他徒弟，却让他在无数蛇虫里摸爬打，稍有不如他意便是无尽的责打。戚怀香还记得他被丢千蛇窟两次，每次都被蛇咬得遍鳞伤，不成人形，却又在最后的时候被救下，苟延残着一条命，继续炼狱般的生活。

戚景让他随了他姓戚，取名怀香，说是取怀中带香，无限风雅之意。

但戚怀香知，那怀的不是香，而是毒，能致命的毒。

闻清徵静静听他说着，开，耳边皆是风声，“你都从未跟我说过这些事。自从那年之后我便很少见你，宗主不许我外，更不许我到南疆去找你。”

万蛊教在修的中始终不是正派，闻清徵自幼时和戚怀香不再联系之后，在他继任宗主之前几乎没再见过他。就算是戚怀香当了教主，每每来找他也是偷偷摸摸的，不能从正门。

戚怀香听了他的话，笑了笑，说，“就算是一直都没见，你不是还记得我么？居然还记得我说过想来往生湖。”还就这样找到了他。

闻清徵眉舒展了些，神情柔，说话的声音也格外温和，不再是昔日那样冷冽的样，，“怎么会不记得？以前，你和我玩得最好，母还常常一起喂养我们。”

“是啊，你小时候那么弱，风一就倒了，若不是我护着你，你早就被那些捣孩欺负哭不知多少次了。”戚怀香笑他。

“嗳……”

闻清徵想起幼时的事情，轻轻碰他一下，“不要提这事情了。”

他小时候不知是怎么了，哭，被大孩们欺负的时候也不知去找大人，只是自己委委屈屈地哭，最后总是戚怀香来替他，打跑那些坏孩。

但自从那次横祸之后，闻清徵便没再哭过，也许中的泪都在那时尽了。

他被母藏在柜里，柜里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外面仆役的哭喊求饶声，还有父母亲人们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