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犹豫，面动容。

这次，不再有迟疑和犹豫，他怕自己再不够果断一些，便会遗憾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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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清徵抬手，将那剑尖指向他，冷冷问，“他在哪里？”

“嘿，谁信他啊？净日里神神叨叨地，哪儿有什么？”

那些细如蚊蝇般的话听在闻清徵两人耳中毫不费力。

“有也是好的，那些官老爷成天作威作福地，这次都死全了，嘿，解气！”

人间君主已逝，他们就算连夜从赶到这里，也来不及了。

褚易笑了笑，“他？你说谁？”

“……”

“嘘，小些声说，别被他们听到了。他们都在抓人呢，说是要找到弑君的凶手。”

脚下是落了一层的竹叶，踩在上面的，声音并不大，但褚易却在他离自己还有几丈远的时候便抬起，嘴角勾起，“你来了。”

闻清徵知沈昭是去完成答应褚先生的条件，他临别说的那些话，闻清徵都在心中咀嚼许久，在那时候就已知，沈昭是没打算回来了。

他当时静默不语，却已好去找他的打算。

赫舒带着他一同了的时候，给他面上罩了一个面，两人没有御起灵力飞行，而是静静地走着，和凡间的百姓一样。

“疯！”

闻清徵一雪衣，前束着白绸，面容昳丽却冷淡，修长手上执着三尺长剑，剑尖锋利，闪着秋般的寒光。

闻清徵脸不好，听了一会儿，抬脚便要走。

闻清徵听到他的疑问，了。褚先生在前一日便给了他最后的解药，之后，他和沈昭两人便都不知所踪。

闻清徵手中的剑离他的咽只有一寸，剑气所至，已经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绽了一丝鲜艳的血。

耳边是嘁嘁喳喳的议论声，夹着衙役抓人的求饶声，衙役们声喊着不准再谈论政事，百姓们表面上不敢谈论了，却三两个围成一团小声议论着。

他看到对准自己的剑尖，却神淡淡，动都不曾动，只是抬手，将那被剑气的纸张用镇纸压上，看着纸上未的墨痕，慨，“我都许久未曾动笔了，如今，写起字来竟是歪歪斜斜地，若是你能看到，可是要笑我的。”

“去找褚易。”

耳边，人声鼎沸，不乏有哭喊和怒骂声，东境的晋国此时成一团，官府的衙役们横行在街上，四抓人，在找着弑君的凶手。

闻清徵静默片刻，依旧重复，“他在哪里？”

这次，褚易没有在竹林里设置阵法，他很快就找到了。赫舒在竹林外等着他，言明，若是他三日后仍未从竹林来，他便一人去寻宗主。

褚易脸上的笑容顿时全无，手下碧光一闪，手中的纸张全都化为碎片，飘飘洒洒地落在地上。

褚易低眸，看到他剑尖的一嫣红，却是不觉痛一般，笑了，“你应该再刺几分，那样，就可以解你的恨了。但是，你也永远见不到你的好徒弟了。”

“找什么凶手啊？哪里会是咱们这些小老百姓?我听说啊，昨夜不仅是皇帝老儿，三公九卿一个不剩，全都死在家里了，而且浑都没血的，只是断气了。”

“还别说，今天那个在城门摆摊装神鬼的神算今天吓得，逢人就说，咱们城中有气，肯定是妖怪了，皇帝是被杀的，说这城里也快成死城了。”

“你要去哪儿？”赫舒忙追上他，问。

他的声音中并无惊讶，好像，早就猜到了一般。

“嘿，就这些衙役们还作威作福地，真把自己当官老爷了呢？如今皇帝都没了，这天下上要大了，一朝天一朝臣，这些人以后都是要被抓牢里的。”

“听仵作说，还都是同一个时辰死的，你说怪不怪？”

闻清徵和赫舒都隐匿了形，那些凡间的人看不到他们，他们仅仅是淡漠地看着凡间喧的景象，听着街巷尾的议论。

“我们来晚了。”赫舒看到这边的象，心先沉了半边。

天边，盘旋在京城的金龙气已散，取而代之的重不化的黑气，那团黑雾盘旋在天空上方，如云一般。凡人凡胎看不到，但他们这些修行之人却是一看得清清楚楚。

“我要说他已经回不来了呢？他杀了皇帝，还杀了那么多凡人，是逃不过天谴的。”褚易说着，森森白牙，苍白的脸上满是讥诮，一字一句地说，“你应该知的，修行之人不论哪一，都不得伤害凡人，违者，天罚昭昭，不得好死。”

闻清徵循着以往的记忆，再找到那竹林的时候，果然又觉到那竹林的鬼气森森。

“怪，太怪了！这哪儿是人能来的？该不会，该不会是作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