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毓一震，苦笑:“足够了，足够了……只要他还活着就够了……您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要我什么都行！”

“已经，很好了……”

星澜他，真的不在他边了……

一声叹息突兀响起，冰冷默然的声音平淡的:“如此结局，还不如不必相见。”

灵毓里剧烈波动，死般黯淡的瞳孔一瞬被注了光，乍然亮起。

“不必了，不过我要他送你的玉。”

灵毓瞪大，不敢置信:“这，这难是……他……”

神荼伸手，围绕灵毓的光像是受到某牵引，渐渐旋转环绕于他的掌心凝成一团微弱的白光团，最后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手心。

“大人，你，你说什么？”他声音颤抖又小心翼翼，生怕听到的是幻觉。

灵毓睫颤了颤，黯淡无光的瞳孔毫无波澜，他惨白了脸转，看向不知何时现的大影，扯起僵的嘴角，说的话沙哑破碎。

见他不语，九婴试探的问:“您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步回？今日之事，您又料到多少？您是否在背后推动……”

九婴挫败的叹，整个人无比迷茫。

灵毓怔了一秒，解下在脖上从未离的玉，留恋的看了一，递给神荼。

看到神荼，灵毓晃了晃，觉前眩，一跌倒在地，不知何时泪满面。

“以后这里就拜托你和星澜了。”

“先别兴的太早，你或许一辈也等不到他醒来，于你来说与死了也没什么两样。”神荼表情不变，显得冷酷无情。

他转看九婴，苍白如同透明的脸骇人，可他的神依然无波。

“如果我说，我能救他呢？” [page]

神荼接过东西，手中的光团动没刀形玉，他抬手又一光一闪冲玉，玉一瞬光芒大盛，转瞬黯淡失如同顽石，神荼转离开，只余一句尾音回的话渐渐飘散在空中。

说的人风淡云轻的平静，然而听的人足足傻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灵毓终是忍不住痛哭声，他揪着的衣服，心脏窒息般的收缩，痛苦的再怎么蜷起，也挡不住这汹涌而来的难过，只不过这一次在没有人抱抱他心疼的安他，也在没有人和他同受的承担那些痛苦。

神荼定定看他，柔和了神。

神荼神如旧，平淡:“事实以成事实，其他毫无意义。”

比起往日清净了许多的地府，四城已然差不多变成空城，就算神荼此刻也不免思绪飘忽。

“若有缘，终有重逢之期！”

连忘返，他却像不会动的雕塑，无法思考也忘了自。

“大人也放心……”九婴摇，蹙着眉苦笑。

光从新照亮人间，洒在这短短时间变成废墟之地，远声音嘈杂，一切与往日别无二致，只不过他的边少了那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良久神荼轻叹:“如此……也没什么不好……”

九婴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站到神荼边，陪他一同看这寂静的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