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撑了两天。

“藤，你是我的同期，也是我的对手。虽然不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对我，或者其他多数棋手而言，都渴望与位者对弈。其中，包括你，也包括塔矢亮。”说到这，和谷绷不住了，不好意思地蹭了蹭鼻，“哎，总之，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希望你可以一直下下去。当然，如果哪天你又给我当了逃兵，我也一样会找到你，然后把你重新抓回来！”

亮只轻轻叫了一声，光握住筷的右手却是一抖。

“……”

“藤。”

光微怔过后，轻轻勾了勾角，想要说“谢谢”，又觉得此时的这句既苍白又没诚意。思考再三，只好厚着脸，往自己脸上贴金：“所以，你也承认我很厉害，是不是？”

晚餐时间，肚早已叫嚷得锣鼓喧天，前的米饭却只是完成了从颗粒状到糊状的形态变化。

亮在心里暗暗叹了

人不是你。直到那天，看见越智那么烈地要求与社再加赛一局……”曾经一度令自己羞愧难当的怯意，如今提起，竟带了分自嘲的坦然——这些年来，不断变的人，不只有藤一个。

“……”

等他挂断电话，亮已然走到他的边：“棋院的电话？”

有那么几秒，光只想离这位能人异士远远的。

棋手们都这么乐于多闲事吗？

“你的对手是……我？”

说话的人虽然有些危言耸听，每字每句却都悉数落到光的心里。不是在屈服什么，只是在等一个最恰当的时机。

“是关于循环赛第4场的通知？”

和谷睨了光一。如果可能，他真想自己从没说过那些话。

如果棋院的这通电话早几个月打来，他一定会兴奋得不能自已。可几个月后的今天，他猝不及防地被告知，两周以后即将与自己行本因坊循环赛第4战的对手，就是与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塔矢亮。而那个被众星捧月的棋手后，还赫然连着一条被他握在手的，名为“恋人”的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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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森下宅邸回来，接到棋院的电话时，光下意识地瞟了边的塔矢一。

他就是这么怂，就是没办法那么理智地到公私分明。

到了第三天，光终于举手投降。

这两天里，光猫在自己房间里，佯装心无旁骛地研究塔矢以往的棋谱，但总觉得芒刺在背，仿佛自己在什么见不得人的鸣狗盗之事。

但新年伊始，棋院非但没有刁难两人，还仿佛“不计前嫌”般给光和亮送去一个重磅的“新年贺礼”。

可等他回过味来，又有些受到小小的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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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棋局终了，总有输赢，而到了晚上，他们仍旧要回到同一个地方，抬不见低见，他就忽然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塔矢。

“……”原本心的话语，被这么半是威胁地说来，一下就变了味。

记忆好像又丝剥茧地回到那日，和谷来找自己，连声质问为什么不参加研究会，为什么翘掉大手合。仔细想来，自己走到今天，sai、塔矢、伊角、河合先生、桑原老爷，边好像从来不缺和谷这样“自说自话”的人——自说自话地关注自己，自说自话地对自己抱有近乎执着的期待，又自说自话地推着自己一路前行。

“……”光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这个人是有读心术还是顺风耳？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说，就都被他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