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愣了一下，觉得这个问题有傻：“差不多吧。”

生病的那段时间，他实在憋闷太久，以至于烧刚退，就像是刑满释放的囚犯，非要响应和谷的号召，来场放飞自我的旅行，却全然忘了，在他连续烧的日日夜夜，最受煎熬的是前这个始终陪护在自己边的恋人。

“你还记得冒、咳嗽、发烧的时候，是什么觉吗？你现在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亮的脚步一顿，微微转过来。

光忽然不敢去看塔矢的睛。

已经很久没有听塔矢这么叫自己了。轻轻悠悠的一声却像是一把无形的风刃，在他和塔矢之间割开一明确的界限。他是在有意地推开自己……

门前，塔矢言又止时，就该问他，他想说什么的。

他简直自私、无知得过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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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只是盯着塔矢，站着没动。

可他全都选择无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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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又有神，又可以看漫画、打游戏，甚至去远足了，是不是？”

可事到如今，脑却糊成了粥，却打了结，一句话都说不。

阅读（棋魂同人）棋魂同人之十年踪迹

“塔矢，最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光压着一肚火，仍旧尽量耐着问，“还是……我又哪里惹到你了？”

亮用手背碰了碰光的侧脸：“你的度都退了，冒、咳嗽也都好了，是不是？”

光：“……”

亮从至尾都没有抬看他一，只对着地面淡淡地回：“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然后，他听见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单方面地让塔矢不要顾忌他，可他怎么可能得到呢？喜一个人的时候，就连他的一个神，一个呼都恨不得打上自己的专属印记，又怎么是凭借一句“冷落几天没关系”就可以轻而易举说改就改的？

亮的剧烈地起伏着，无数话语在齿间过，最后还是没舍得说一句重话：“藤，你生病的时候，我脑里一直在想，我这样理对不对，要不要带你去医院，该给你准备什么，是不是需要帮你向棋院请假，我不在的时候，你一个人怎么办，度上去了怎么办……”

那天整理行装的晚上，塔矢望着自己时，本该察觉他在想什么的。

听见最后那声称呼，光只觉自己的仿佛被注千斤铁块，猛地往下沉了几分。

亮也觉到自己有些不对劲。他抬眸看向光，想就此偃旗息鼓：“光，我们走吧。天台上风大。”

“塔矢。”他期期艾艾地叫了一声。

上天台之前，光就在心里告诫过自己，不能炸，不能炸。但塔矢不温不火的态度，还是不负众望地彻底炸了他：“你就这么不想和我说话吗，塔矢？”

光：“……”

亮：“你不记得，可是我记得。”记得你额地倒在我怀里，记得你咳得满脸通红，记得你地躺在床上，好像我快要抓不住你了……

话题怎么又绕回来了？

塔矢看似毫无情绪起伏的话语里，光却完完整整地听了他所有的不安与恐惧。

光莫名觉得咙发，语无次：“那个，塔矢，我……”

亮的帘微微动了动，心知有些话是避不过去了，终于开：“你让我不要顾忌你，我有试着去。可是你呢，藤？”

亮停顿片刻，一抹苦笑：“不过，这些好像都是我多心了……”

亮：“已经不记得了，是不是？”

光看到塔矢对自己笑了笑，笑得很勉。

光隐约觉不太对：“……”

他曾经对他说过不下一箩筐的谎话。

这日下午从对弈室来，正好“冤家路窄”撞了个照面，甚至等不及回到家里，光就扯着亮直接把他连拖带拉地拽到了棋院天台上。

他一早就发现了，只是全都把那些蛛丝迹连同那颗心一起，打包扔了垃圾箱。

光的声音冷得可怕。

光只觉一气旋直冲：“我之前就和你说过吧？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你什么事都藏在心里，我怎么知你究竟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