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笑了起来，搂光：“可能黑更加纯粹吧。”

相较灰的混，白的无暇，蓝的悠远，他更喜黑中那仿佛能包容一切的广袤与厚重，带来无限的可能。

“不过！”光又说，“对外，你还是保持一贯冷冰冰的态度就好。”

光像是得到了期待已久的答案，心满意足地了，闭上了睛。

觉到光剧烈的情绪波动，亮扶住光的手臂，极尽温柔地回应着恋人，然后把他抱在怀里：“我以前不说这些，就是生怕让你觉得有负担。可是光，我喜你，在乎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发自愿，你不需要……”

“塔矢，我想听你说实话。”

“……”亮的心猛地一沉。一直以来，他不是“不表达”，只是不知该如何开。与其失言，不如不说。久而久之，便好像丧失了表达自我的能力。但光说这句话后，他隐约觉得自己必须说些什么。

能听到塔矢说这些，自己应该觉得开心才是。然而，骤然听他剖开心事，光心里却觉又酸又涨，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揪一般。

话说到一半，光觉得有些不对，纠正：“我是说，至少现在不需要……也不对……哎，说不清楚了……”

“塔矢……”

“嗯，我都明白。”亮亲了亲光的额，“你是希望，我不要被你束缚住。我的心情，我的决定任何时候都不要被你的事情牵着走，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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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在亮的怀里了。

亮生怕光动碰到伤脚，伸手扶住光的大，轻轻地笑了。

光：“不行。只能从这四个颜里选。”

光：“为什么？白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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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理？

他侧过来搂住光，犹豫片刻，终于：“嗯，是有一分原因吧。”

果然。这个人对于自己在外人里的形象毫不自知，或者说从没在意过。

亮想了想：“不能选太的颜吗？”

光抬起来：“你都明白？”

——塔矢，你觉到了吗？我喜你，我喜你，我喜你……

“可是，光，这太难了。”亮有些艰难地开，“当你真正在乎一个人的时候，会时时刻刻想着他，恨不得把心都掏来给他。你让我自己，让我不要去想你，我有试过，可是我现在的所有生活都与你息息相关，我一时还不到……”

坐租这个话题，算是翻篇了，但是没完。

“没关系，光。”亮松开握住光的手，将他整个圈怀里，“你的意思我都明白。”

光懊恼得发现自己好像越描越黑，顿时有些着急，有话在嘴边，但就是没有办法准确表达的无力。

“冷冰冰？”

他抱亮，把脑袋往他的方向蹭了蹭：“其实，我们都不用对对方负责的。我们只要好自己就可以了……”

“我……”

他稍稍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亮：“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可以猜到你的想法，有时候又看不透你。这觉，其实糟糕的。所以，塔矢，别总是让我去猜，这样才会让我觉得有压力。我想要听你亲说你的真实想法，就像刚才那样。觉，好像更加了解你了……”

这时候应该说些什么，光不知，他只能依从自己的本能，撑起胳膊，俯一遍又一遍细细地亲吻在亮的嘴上。

光在脑海里，自动调阅前几次打车去棋院的悲惨经历，然后果断地说：“不要。”

“那个塔矢，还有个问题。”光松松地抱着亮，话语里却是少有的慎重，“你今天心情不好，和我有关吗？”

当他扶着光从医院来，站在风里拦招租车时，他忍不住去想，如果自己的度可以再快一，他就可以直接送光回家了。

“我知。”光打断亮的话，“我也没觉得有压力。”

光忽然不想和他说得那么明白，便摇摇，转移话题：“对了，黑、白、灰、宝蓝，塔矢，你最喜哪颜？”

他仿佛抗议般将右脚懒洋洋地搁在亮的上，继续吐槽：“如果租车真那么方便，电视剧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日剧跑？节能减排，健吗？我又不是豆腐。”

难得听到亮的心里话，黑暗中，光的睛倏地亮了一下。

“傻瓜。”亮轻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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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迟疑了一下：“那就选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