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亮的手，转过去：“我去给你倒杯。”

光不再去看亮。

亮不敢再动，只好伸手环住光的脖。

从自己家来，光整个心都是的。

阅读（棋魂同人）棋魂同人之十年踪迹

原本包裹右手的温度忽然撤离，亮的心骤然一空。

然而，这么多天来的委屈、担惊受怕，都在这个时间上，全炸开。

他一直低着，因为过度的克制而微微发着抖。

光望着亮，呼渐渐颤抖起来。

光说不下去了。

他上前一步，双手越过光的肩膀，从后将他牢牢圈在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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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命令亮不要动，亲自取了拖鞋，就像是宣誓效忠的骑士，在亮脚边半跪下来。

“那天你终于醒过来，我兴得简直要发疯！可是你醒来后第一件事，却是质问我，为什么没有去参加棋赛。”

“以后，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会时吃饭，定期检查。”

将亮换下的鞋提在手里，光起再要去倒时，亮用力扣住了他的手腕。

光像是哽咽般，微微顿了顿。

他握住亮的手，攥在手心里。

他已经拥有了整个宇宙。

“塔矢，要是晚几分钟，我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让我去参加比赛，却放你一个人在医院里。塔矢亮，你怎么能这样……”

他问亮：“那么你呢，亮？当我看到你躺在冰冷的瓷砖上；当我亲手去你掌心里、嘴边的血迹；当我看到你闭着睛，躺在那张病床上；当我不怎么握住你的手，都得不到你的回应时，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受？”

但此刻，他抱着塔矢，觉着他在自己心上的分量，又格外地心定，好像周遭再如何硝烟弥漫都没有关系。

回到家里，光一路把亮抱到沙发上后，才轻轻放下。

名为塔矢亮的那个人的言行里，好像永远存有两条法则。一条适用他人，一条仅适用藤光一人。而在对待藤光的那条法则里，好像从来都没有“自己”二字。

光回过来，看着亮。

因为他知自己脾气不好，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亮住院的这段日，他心惊胆战、寝难安，可他不敢对亮提一句关于那天的事情。

“对不起。”亮说。

光没动。

“……”

亮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脚踝却被光捉住了。

光迈一步，没站稳，晃了一下，他吓得赶忙抱亮，狠狠瞪了亮一。

看光要离开，亮张结，却先一步行动起来。

他走得很慢，尽可能稳当些，以减小走路时产生的震动。

不知是生气还是刚才挣动过的关系，此时亮的脸上竟显现之前没有的红来。

临走前，父母那喜怒不辨的表情到底代表什么，是答应了，还是彻底失望了，他不敢去想。

原来这就是塔矢的重量。光边走边想。该是有些沉的，他的两条手臂都绷了。可他又觉得好像太轻了些。他的亮应该更沉一些才对。就这样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一辈，好让他每时每刻都知，亮就在那里，不曾离开。

“藤光，我就那么不可靠吗？”亮站起来，一步迈到光面前，“还是你觉得，我柔弱到必须让你一个人去承担？”

光拿遥控锁了车，便抱着亮一路往公寓楼走去。

光望着亮，觉得心里的某封印忽然破了。

“别动。”光低着，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