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隐隐约约知亮想要表达什么。

话落，光立刻不甚赞同地反驳：“瞎说。”

“嗯。”

轻轻蹭了蹭光的鼻尖：“好。”

“嗯，之前医生是这么说的。”

光心下也觉得奇怪。

终于没忍住，光凑近去咬亮的下：“你学坏了，亮。”

亮失笑，抬手去光的发，刹那间，鼻息里沁满光浴后洗发的香气。

好像被自己惊讶到一般，光有些激动地去晃亮的手：“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我刚才说的这句话，特别富有哲理！”

“不对不对。还是早发比较好！”光又改，“路上开车小心！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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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想说，我和围棋都是你的，永不离开，想了想，又觉得这话实在太过矫情，无论如何说不，便转而说：“你自己的事情永远排在第一位，而那些你所珍惜的人和事，也一定会回以珍惜。”

“一起洗漱。”

期间好几次都快要瞌睡过去，又被光自己特别严苛地拉了回来。

窗外，皎洁的月华越发往西偏移一些，将面容掩在一簇枝桠后方。

“嗯嗯，必须的！”

“再然后，我们可以一起散步！一起复盘！”

在他所认识的同龄人里，再没有谁，比亮更清楚自己要什么。

“……”

这句话说完，亮还没开，光就小小低呼一声：“哇！”

“然后，等我们见了面，就一起吃饭！不是晚饭，还是夜宵！”

“那，然后呢？”

“睁说瞎话！”光不由提了些音量，但很快语气又下来，他从亮的怀里抬起来，又说，“一定、绝对不要勉自己！”

这下倒到哲理光不好意思了。

光咯咯笑了声，继续：“然后，我就在医院里等老妈，今天所有报告结果就都来了吧？”

亮面不改地担下，后又轻轻摇了摇：“只是更加明白，对自己来说，什么更重要了。”

“一起……”光正想说什么，忽然觉得说不的别扭，“等等！什么叫‘一起洗漱’啊？！这最后一句话，怎么听上去，总觉得怪怪的啊？”

光伸手去握亮的手，五指探他的右手指里。

“好。再然后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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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光抱了：“不累。”

“嗯嗯。然后，等你下完棋，记得通知我！如果觉得累了，就先回家，我再陪会儿爷爷就回来！”

朦胧的微光下，他的恋人依旧好看极了，如玉般的面庞，的鼻梁，还有他……亲吻过无数次的。

“嗯，特别富有哲理，”他对上光的星眸，“而且……还非常受用。”

“好。”亮拨开光额前的碎发，很轻地笑了，“下完棋，一定第一时间给你电话。”

亮低笑一声，也不解释，就在光一阵吵吵嚷嚷中，束缚住他的双臂，把他重新圈自己臂弯里。

他稍稍动了动，调整一下睡姿，又接着：“继续，继续！到医院以后呢，我们就先一起陪着爷爷，等时间差不多了，你就赶去棋院。”

。

就这样，又躺在一起说了很久很久的话。

“欧啦！你的棋赛也要好好加油！已经到天元战本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