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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帮你和离。”谢生，“他现在不愿意和离，是因为没有中意的妻人选，若是有的话，他未必还像现在一样持。”

“不然呢，”谢生反问：“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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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仇？”陈氏想不通，给王书生送这么一个娘是报仇？

知王书生见异思迁本领的陈氏赞同。

乐娘疑惑地看过去，却发现谢生盯着季青临笑，意味长……

“不是！”季青临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的话有歧义，解释：“我是说我有别的办法。”

反正一直都是谢生在想主意，那就听谢生的就行。

“行，”谢生笑得异常开心，“你说。”

谢生心念一动，笑：“梦就只能等投胎了，不过我们还能别的。”

他还在思考这堪称充实的一天，不举的惊怒、青楼的羞辱、和离的难堪、怪的恐吓。跟这一天相比，他之前的人生简直平淡无奇——除了遇到怪的那些时候。

怪怪，为什么这怪纠缠着他不放？

乐娘震惊：“你有那个药？！”

怎么讲完和离的理由，又从哪冒来一个人和谢公相谈……甚？

季青临幽幽：“王书生不举本来就是我造梦把他吓的，再给他整个梦安一下说不定就好了。”

只听谢生：“本来我还发愁如何让王书生会到被骗，不知该怎样才好，可现在我知了。”

自从死后变鬼，连睡眠都不需要，更别提梦了。

于是几人几鬼愉快地敲定人计。

还有他那蠢妻，竟然拿着和离书要和离，简直就是疯！

乐娘嘴角，不，她不吃亏。又解恨又能投胎，她还赚到了。不过她是鬼这件事又不能告诉陈氏，所以乐娘默默闭嘴。

乐娘化形现，谢生便向陈氏介绍：“这是乐娘，我请来帮我向王书生报仇的人。”

是这个药吗？

陈氏：“……诶？”

乐娘：“……药？”

陈氏被劝说回家，继续念叨着和离，先让王书生对她产生厌倦，才有可能顺利和离。而谢生等人仍留在书房。

陈氏颇为怜地看向乐娘：“可是男女有别，吃亏的是乐娘啊。”

虽然王书生梦并非自愿，可梦里想什么有什么的觉她是回味不了了。

等陈氏一走，乐娘小心翼翼地问：“可是王书生不是……不行了吗？”

谢生噗地一下笑来。

谢生领着陈氏往王书生的书房去。折腾一上午，王书生又被乐娘那么一吓，肯定不会逃去怪现过的书房，那他肯定是回家了。

把人吓狠了，可能王书生见谁都是怪模样，还怎么让他娶乐娘？估计躲着还来不及呢。

王书生疲惫地躺在床上，呆滞的神注视着屋木梁。

陈氏若有所思：“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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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王书生梦到两回怪，第一回不过是大男主义作祟，可第二回就是季青临搞的鬼。吓来吓去，还真把王书生给吓不举了，季青临和乐娘功不可没。

清丽的乐娘柔柔弱弱地和陈氏互行礼。

乐娘羡慕：“我也好想梦哎。”

谢生提议：“那就给他喂药？”

“对，”谢生解释：“这叫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他当初怎么欺骗我妹妹的情，就让乐娘怎么欺骗他。”

谢生安排让季青临买药，许久不吭声的季青临沉声：“我有。”

谢生回：“帮，怎么不帮，不仅我帮，他也是来帮你的。”

怎么能让这么一个姑娘也被王书生给沾染呢？

犹豫豫地问：“谢公，你还要帮我吗？”

乐娘如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