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给行政总监打了电话，让他把廖长的老家地址发过来。

客厅里面摆得整整齐齐，桌上的百合已经枯萎。

陆择当然不知，但建协的人事档案中肯定有。

“死了？”陆择不敢相信，他请假不是说要回来照顾自己母亲的吗？

院里停着一辆黑的suv，上面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灰了。想来，这应该是廖长从京城回来开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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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心棠一脚踹开了客厅的门，兰溪亭在旁边看着。

“这还有假？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家的事我最清楚。谁说她妈病了？”

“他老家在哪知吗？”舒心棠偏看向陆择。

舒心棠挠了挠，想起之前行政总监说的廖长母亲的事，问，“请问廖叔的母亲是不是生病住院了？他在哪个医院？”

他又敲了敲门，还是没人应。

看得来，小洋楼建了有好些年了。

洋楼屋檐和窗檐的明黄外漆上留着一浅浅的灰痕迹，经年累月。

舒心棠摸了摸质沙发，上面有一层灰，并不重。质沙发的边角和扶手上的有些地方磨破了，应该是用了很多年了。

陆择讪讪，“他跟建协请假时自己说的，我们是他的同事，本想来探望探望的。”

便和陆择兰溪亭一起走了。

陆择。

只是这廖长到底去哪了？

“廖长并没有在这，车又没有开走，这应该是失踪了。”兰溪亭一语破，“看来要给天罗找人了。”

舒心棠不置可否，她在客厅里来回的走着，仔细观察着这里的一切。

下午四的时候，三人便到了廖长的老家。

大爷闻言一惊，放下手里的烟，“他妈很多年前就死了！”

邻居是一位六七十岁的大爷，他叼着一烟，“你问隔的廖小啊？”

兰溪亭已经踱到了廖长家门，他对大爷的控诉毫不关心。

廖长的老家是在京城周边的一座小城的乡下，离得并不远，开车两个小时就能到。

陆择皱了皱眉，敲开了廖长邻居的家，“请问，你们看到隔的廖长了吗？”

大爷嘴上骂骂咧咧，没想到看着那么老实的人，为了请假竟然说自己已故多年的母亲病了！

舒心棠直觉不对，直接撬了廖长大门的锁，推开大门，走了去。

只留下陆择拦着大爷赔笑解释。

一门，迎面而来的是厚重的灰尘，夹杂着枯黄的落叶。

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院，用围墙围着，里面是一个三层的小洋楼。

大爷叹了气，语气里有怨怼，“我也算是看着这个小长大的，回来了竟然连一个招呼都没有跟我打！又一声不响的回京城了！他小时候，我真是白疼他了！”

陆择照例敲了敲门，没人应。

一楼客厅的门关着，左边房间和右边的房间门也是关着的。

舒心棠和兰溪亭压没理会他。

大爷在面前看着，又气又急，“你、你、你……”

大爷了烟，皱了皱眉，回想着，“他好像一个月前回来过，然后就没有看到过了，什么时候走的，我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