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听着彦佑的话，脑海里浮现了他抱着小时候的玉不撒手，睡了他的床，他对他微笑；他把他布好的星星一下打了方寸，他对他微笑；他烧着了唯一能陪着他的魇兽的，他对他微笑；他重伤昏迷，险些走火，梦里，他还是对他微笑。

火神殿下睁大了睛，只觉得茅顿开，醍醐。罢了罢了，我枉被六界称为战神，连一句话都不敢问吗？

玉的指尖有一串明亮的星，而他的睛里亦有破碎的星光。

可是，他要的不只是他的微笑啊。

“问？”旭凤咬了一下鲜红的，“若是问了，他不回答呢？”

有太多的情绪，迫于份，迫于局势，他不能宣之于，不能表之于情，于是他对他的任意，胡闹，甚至伤害，通通回以微笑。

没等彦佑说完，前却是金光一闪，哪里还有火神殿下的影。

彦佑理所当然的，“冷人儿之所以说她冷，是因为她冷静而非冷漠。这人往往不会轻易被言巧语欺骗，外冷内，很多情不会于表面，也不会轻易被情冲昏脑，总是比别人多了三分理智。但是你对他的好，他一定是全都记在心里。而他对你的好，细长，只要你不是个傻，稍稍用心亦能会。”

玉惊讶的抬起，只见金琴弦仿佛连接了天地，自星空垂到了夜河，中有金火凤凰展翅穿梭，凤尾游曳，一曲《夜昙》响彻整个星夜。

或许在更多他看不见他地方，他一直在对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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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自半空中传来箜篌之声，明丽清越。时而婉转沉静，如窃窃私语；时而清脆昂，如山鸣啸。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一下就抓住了重，“你说极有主意？”

玉纤长的手指轻轻了一下，垂下了睛，轻轻抿起嘴角努力笑笑，把魇兽抱在膝，轻声，“至少他还会动怒，对我还是有情绪在。总好过今天大殿上那一众各怀鬼胎的目光。”

看着旭凤明亮清晰的睛，彦佑适时又添了一句，“今夜撞上殿下，也是缘分。我再多句嘴，无谓的试探只会造成更多的误会和伤害，莫要给双方留下遗憾才好……”

彦佑没想到这只凤凰居然就这么直接的问了来，收了刚才的嬉笑脸，同样无比真诚，“问。”

彦佑小声骂了一句“死鸟”，却是轻轻一笑，化作一青光芒飞向了无垠的夜空。

玉知旭凤于六律，却也只在天界极其重大的庆典听过他弹奏过一两次箜篌，且从未幻化凤凰真。

旭凤眶有些，抬无比认真的看着彦佑，声音是彦佑从来没有听过的温柔，“若有一个人，我很想知他心上究竟有没有我。我该怎么办。”

魇兽通灵，小心的在他怀里拱了拱。

是凤首箜篌。

彦佑笑了，“那就再问。金诚所至，金石为开。小仙贸然揣度，殿下说的那个人，心里必定也是有您的。既然已经把他放在了心上，这般心百结，就主动一些又何妨？问问自己的心上人，不算失了颜面。”

魇兽伏在他脚边哀哀鸣叫，漫天的星河闪耀，却是无情的顺着他的手指淌。

今日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