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哥哥你不用这么张。”

工藤贴近他耳朵轻声问：“最后一个问题，茶茶选择回国，只是为了上学吗？”

话音刚落，两个人的影已然消失在店门，店员捡起购篮，手足无措，“这……”

“别人我不知，可茶茶，你我再了解不过，如果你想查，绝对不止到这样。”

“新一哥哥，所有人都觉得我那一年是生病了，是因为受打击太大，所以才现了心理障碍。”

优茶闭上，语气平淡地说：“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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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有其他位置的店员被惊到，慌慌张张跑来，“工藤先生，您的东西——”

工藤叹了气，看着优茶言又止，疼地摁了摁太。

优茶半边脸埋在工藤的肩窝里，琥珀的眸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碎光。

“别瞎说，谁说你疯了。”工藤缓和着语气，伸手抱住优茶。

工藤摇摇，笑着目送少年走厨房，这才不不慢地上楼，走到书房后轻手轻脚关上门。

边的黑发侦探还拉着优茶的手腕，像是生怕他跑了似的，冷声说：“昨晚就跟兰说了你要回来，晚上她和园会来我家，一块吃饭。”

直到优茶被拉着了工藤宅，大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就被摁着肩膀压在了门板上。

工藤平静地松开手，“我知了。”

“喂，老爸……”

工藤沉默了片刻，说：“实不相瞒，我看过当年的调查结果，没有觉得哪里有问题。”

优茶浅浅地勾，“好，那儿柠檬派吧。”

工藤优茶的，轻快地笑：“兰和园快到了，茶茶要不要儿甜？好久没吃了，还想的。”

工藤松开抓着优茶肩膀的双手，难看的脸却毫无好转。

“那么多警察，加上我老爸这个推理小说家，和你从警界退休的大伯……”工藤一针见血指优茶的心思，“可哪怕是这样，你还是觉得这不是意外。”

“你还是等吃吧！”

“我知你要说什么。”优茶缓缓睁开，神沉静如雪，“可我没病，也没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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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到利侦探事务所！”

“是工藤叔叔给你看的吧，”优茶并不意外，“没错，当初工藤叔叔和我大伯都赶到中国来帮忙，后续的调查也是他们跟的。”

优茶靠在车后座上，闭目养神，“那怎么不直接送你家？”

工藤俯视着优茶，腔起伏不停，咬着牙压低声线，声气地质问：“这里没有外人，你老实告诉我，你在中国不肯回来，是不是自己偷偷去调查车祸的事了？！”

工藤皱眉问：“所以你查了什么？”

“新一哥哥，你想听什么答案呢？”

优茶活动了下肩膀，淡淡地说：“是吗？”

“我越查，事故的原因越指向是‘意外’。”优茶眸微动，双手垂落在旁，“不是警察还是现场，都是这样‘说’的。”

工藤没回答。

“还记得厨房在哪儿吗，需要我帮忙吗？”

侦探在更多时候，不需要一定听到“是”或“否”的答案，只需要对方开，他便能推理答案。

少年隐藏在发丝中的，右耳垂上的那颗红痣，红得有些刺。

店外，本优茶被工藤一路拉拽着，即使被计程车里也没反抗，还闲散地问：“送兰那里嘛？”

肩胛骨抵着冰凉的实木门板，优茶冷静地说：“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

“这些我都无所谓……可我就是无法说服自己，那只是一场意外。”

“是又怎么了，”优茶扯动嘴角，角泻几分嘲讽和冰冷，“可我一个小学刚毕业的崽，能查什么？不过是多问两遍警察，事故的调查结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