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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妖殊途，殊途同归必然招惹大祸。人修不易，妖修仙更是艰辛，他又于心何忍坏了他上千年的修行。可不想多年后，他们的相互成全似乎随风消散了，此时此刻又回归到了最初的时候。空清知他又要面对一次选择了。

赤瞳向来淡泊，无无求，时隔多年他还能对他说此话，必定是兼权熟计。这一刻空清才刻的明白到，多年来他没能成全赤瞳，也没能成全他自己。

他有愧于佛祖，有愧于心，更有愧于赤瞳的情似海。这么多年来他们并未将彼此遗忘，反而愈演愈烈。空清觉得自己仿佛虚度了这些年，蹉跎了很多很多的岁月。

空清下了两行清泪，颤抖着，抬起消瘦的手掌搭上了赤瞳的手。目光及到赤瞳手腕上的念珠时，他再也抑制不住，泪如泉涌。

赤瞳俯抱住了泣不成声的空清，他暗哑的声音中带着些微不可察的颤动，从空清的传来：“不哭，以后我都会在。”

☆、番外二

经过赤瞳的医治，空清的已经好了很多。只是这病来得汹涌，平时吃得也很清淡，没有什么营养，所以依旧还是有些虚弱。

“外面风和日丽，可想去晒晒太？”赤瞳对半坐在床上看书的空清问。

空清闻言，抬望了一赤瞳后的门外。艳映照在冬日的白雪上比夏日的光还要耀，几缕光自门外照来，洒在地上的金斑纹散发着丝丝意。空清眉梢带着笑意，弯了弯嘴角了。

赤瞳拿过盖在被上面的厚毯，细心的将空清脖以下的地方全都严严实实的裹起来，抱起他那形销骨立的，往屋外走去。

空清的脸埋在赤瞳的上，他甚至可以听见赤瞳的动声。赤瞳的一缕银发被微风的落在了他脸上，随着赤瞳的步伐，银发在他脸上轻轻拂动，有些的，他心中莫名的悸动着。他也不伸手拨开这缕撩他心怀的银发，只是眉间的笑意更甚了。

赤瞳的发虽然换了，但发梢的浅淡清香和以前并无分别，空清喜这熟悉的味。就像似这么多年来，他们仿佛从未离开过彼此一样。

记得以前他虽也算健朗，但是冬之前总是会生病，或大或小的病一场。有时候是不振，病恹恹几天就过了。有时候是咳嗽不止，用药无效，拖个十天半个月也就好了。严重的话就会烧昏睡，这就比较棘手了，得躺个十天半个月才能下床。

每当他生病卧床的时候，赤瞳也会像现在这样照顾他。从前习惯了赤瞳无微不至的关怀，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如今失而复得让空清有，似在昨日又恍如隔世的觉。

似在昨日是因为熟悉的人，熟悉的味都不曾改变。恍如隔世是因为那泽如同白月的银发，无不在提醒着他，他们错过了彼此很多年。虽有怅然，但他分外享受当下的这份安定。

蓝天白云，光明媚耀，晒在上洋洋的。赤瞳见空清毫不避易的看着烈的艳，怕他伤了睛，微微一侧将刺的光挡在了后。

赤瞳不动声的贴微，使得空清嘴角的笑意经久不散。

院中的大树下早已备好了一把躺椅，上面还铺上了和的被褥，可见赤瞳早已提前准备好了。空清见此，只觉心里被填的满满当当的。

外面虽有艳，但偶尔也有清风。赤瞳将空清轻轻的放在柔的躺椅上，又给空清掖好被角，将无微不至的贴表现得淋漓尽致。

空清窝在温柔的躺椅里面，舒服的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飘飘然了。这么久以来，再也没有比此时此刻更为舒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