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

睡意迷糊中的空清似乎听到了赤瞳的回答。闭着睛的他，嘴角绽开一抹浅笑：“你。生已尽，此生无憾。”

赤瞳眉下敛，带着无限眷恋的吻了吻空清的额。向前倾将已经睡了过去的空清，的抱在了怀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没一会也睡了过去。

清明时节，肖央和执扶着已经上了年纪的穆由方以及青墨，往前方的目的地前。

肖央环顾四周，心下叹，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山清秀，风光无限。

云山之巅，着实是个好地方。他师父牧凉的衣冠冢也在不远，刚刚他已经祭拜过了。

青墨着气：“可算是要到了，我这把老骨都快要散架了。”他转对着落后他们两步的穆由方问：“你可还好？”

穆由方被执扶着继续前，他也着气，赶上了青墨才回答：“还好。”

青墨看着他没有什么异样，后便拉住了他的手。两人并肩携手，不不慢的往前。

前方就是平地了，执和肖央也就没有去扶他们两个了。任由他们两个老，慢慢前行。他们两个不疾不徐的跟在后面，

越走离目的地就越近，执就越发沉默。下敛的眉，看着很是落寞，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将他整个人显得有些冷。他的脚步也是越来越慢，拖拖拉拉的明显不想继续往前。

肖央与他并排同行，知每一年的今天是执话最少最沉默的一天。执虽然不声不响，看着无悲无喜。但肖央明白，他这是在无声的怀缅着空清和赤瞳。

当初他们闻讯赶来的时候，并未看到赤瞳和空清的遗，地中空空如也，只剩一串佛珠，与另一颗红线串起来的佛珠并排的放在一起。

他们都认识这佛珠。一串佛珠是空清的，一颗红线串起来佛珠是赤瞳在手腕上的。有这单独的一颗佛珠，这一串佛珠才算是完整的。

人没了，悲伤之余，他们就只能将佛珠重新完整的串起来。又找来了空清和赤瞳的衣，选了这个山清秀的地方，立了个衣冠冢。

每年清明不是在天南还是地北，他们都会不约而同的回来祭拜。

肖央拍了拍执的肩膀，给予无声的安。执跪在衣冠冢前面，手里烧着纸钱，睛静静的看着墓碑上的字，对于肖央的安，置若罔闻。

青墨将自己酿的酒洒在墓碑前，启声：“赤瞳，空清。你们看，这日过得可真快啊，我都已经成了一个糟老了。再过个几年，我也要长眠如此了。到时候你们可不能嫌弃我占了你们的地方啊。”青墨嘿笑了一声，说的煞有其事。

穆由方轻轻的拍了拍青墨的手臂，眯着睛，静静的笑着。笑容清浅，波澜不惊的底却是无限怅然。他这一辈过得太快了，大婚之日，恍如昨天。空清和赤瞳的笑脸也是记忆犹新。蓦然回首，却发现离开的已经离开这么久了，而他们也都已经到了这把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