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83……”

曲何看了他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把那句“去再呗”咽回了肚里，虽然莫名的，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随他去吧。

“哎，也不听话。他爸说让他级早毕业好继承家里的总店，谁知这小不，说什么都要唱个反调。”关妈一边谦虚，一边乐得快合不拢嘴了。

“哎呀不说了我又打一个三条去！挂了挂了！”

曲何和武叔他们吃完夜宵，已经快十二了，原本武叔打算找个地方一直high到天亮的。曲何说自己第二天还要上学，只好作罢。

“那个……”许慕齐突然开，“我去看看腰带在不在外面！”

“我还不知你那心思，你就是不想上课，想去三中是不是，手续都办好了，你这都耽误快一个月了，学习再好也不能这么浪费时间。昨天林妈还说你都能单了呢！”

“看看能走不能，能走就拆了上学去吧，二饼。”关妈把手里的牌打去，对面有人问她怎么了，关妈摆摆手，“臭小见义勇为救了个学长，被人家敲断了。”

“你打不过我。”

三就是三天一小测，五天一大测。曲何看着自己180分的理综卷，无奈的叹了气，他已经尽力了，这个月他真的很认真了。但结果并不会以个人意志为转移，他还是保持着平均每科60的稳定成绩。

“我陪你？”

“这也都被你看来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孩越大咱们能说的地方就越少咯。”

“那是林妈柜，我怕她摔着！”关栩哀嚎一声，挣扎反驳。

曲何没说话，直接把上的外和短袖都脱了。

“嗯。”

要是别人，他早就一脚踹上去了。可面对曲何这孩，牟加武很少开玩笑，可能是觉得这孩活的辛苦又认真，关键是很真，真的让人不忍对他轻浮。这样的人要么是心理年龄太小情商低，要么是本没什么在乎的事情或经历了太多龌龊已经疲惫的不想伪装。他的孤单早已经成了骨里无法隐藏和掩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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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也六十来分，这就可以称得上惨烈了，毕竟中数学有150分，算是整个普通学习生涯中总分最的时间段。

“妈我不用复健啊？”

“没事儿。”许慕齐笑了笑，“我还愿意被你的，比武叔那不靠谱的多了。”

关妈脸变了变，不知被话里哪个字刺激到了，好半天都没再说话。

如果单是这样还不足以让曲何成为垫底的代表，再加上

“啧啧，我说莲生，您上辈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啊，老公忠诚顾家那么你，生了个儿又帅又善良，学习还好！简直人神共愤啊！”

曲何从中开始，就没有过关于数学及格的记忆，最一次考了71分。换成别人怎么也得死缠烂打让老师再给他加上一分。曲何不需要，没人在乎他的成绩。

行，我请客，你运动运动，多吃儿。”

连老师也已经几乎放弃了所谓的业绩，但求无过，每天看着这个班不娄就谢天谢地了。

曲何去更衣室换服，许慕齐正在里面坐着，对着镜搔首姿。

“那还不快去换！”武叔推了他一把。

“就你个行了吧。”

这时候晚，没别人了，许慕齐看见他后站了起来，“打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