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烨的手心很，他自小温就偏，抱起来像个小火炉，夏天就更不用说了。

顾烨握上他两只手，与他十指相扣，手心贴着手心，额抵着额。

顾烨不理解他，这让他隐隐觉得哀痛。

鼻息错，扑撒的气息也不再如以往一样满是侵略，顾溟局促不安地缩了缩脖，脖后便挤一只手掌，着他的后颈。他似乎还尝到一丝清淡的薄荷味。

答应过我，那个时候你还不会一一个’对不起’、’谢谢’，不会整天想着如何推开我。”他顿了顿，“哥哥，你确实变了很多，讨厌我这个弟弟，嫌弃了，烦了，也正常。对我好——也只不过是觉得亏欠而已吧。”

顾溟被自己这番七八糟的话逗得禁不住嘴角上扬，“我以为我宁可你讨厌我，其实不是。别人都说我假清，可能我就是假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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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发展完全超了顾溟的预料，顾烨一个翻半跪在他两侧，像只一跃而上的猛虎。周遭漆黑一片，顾溟却将他里的炙看得清清楚楚，那两团火焰俞烧愈旺，几乎就要将他化。

“其实我没有什么野心，也没有什么大的追求。”

“有时候我看着别人追求几乎不可能完成的梦想时，我很不理解。”

很久之后，当顾溟再度回忆起这一天的夜晚时，他仍然会到一阵莫名的心动。那两团扭曲的火焰张牙舞爪地向上生长，得他燥，却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摸，忍不住告诉自己，原来这世界上有人这么喜我。

直到顾烨的贴上来的时候，顾溟还在想着怀里的小火炉。你现在不是小火炉了，是个大火炉。

“很久以后我才发现他们其实并不在意结果。哪怕什么都得不到，他们也总是兴采烈的。”

顾溟侧过去，面向顾烨，“没有。”

顾溟呼一滞，心里很不是滋味。别人嘲笑他、轻视他可以，不理解他也无所谓，可这话到顾烨说来，等同于将他这十年间的牵挂全盘否认。

他不会因为想到季池而难过，不会在想到警长圆溜溜的肚时而难过，不会在想到那位画家的惊艳一笔时而难过。

自此一别，相逢何期？第一次他没有来得及任何告别，一别便是十年，别得是人非，别得他这个弟弟都跟全世界一起站在玻璃罩外质疑他。

顾溟不是不知喜是什么样的，他喜诚挚的季池，喜墩圆的警长，喜在画展上见到的正在访谈的意大利画家，他也喜顾烨，无论是那个小不，还是现在这位，顾溟都无可救药地在意，可这喜似乎与之前的喜都不一样。

“我这些天想了很多。”

他觉着自己第二天起来一定会捶顿足地后悔，颇有些自嘲地说，“事后我竟然觉得有兴，你不讨厌我，我兴的——你说我是不是假清？”

顾烨也不问他想什么，“那你想明白了吗？”

直到顾溟缺氧“嗯”了一声，顾烨才结束了这个温柔绵长的吻，他意犹未尽地了嘴，哄着，“我不碰你。”又握着顾溟揪着床单的手，让他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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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的那些年，你过得好吗？”顾溟自顾自地说，“我过得很清醒——我一直都很清醒，知自己该什么，不该什么，该要什么，不该要什么，我很清醒……所以也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