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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尾串豆腐，两都提不起来。

殷泽那双漂亮睛低垂着，再也没敢向殷远山望过一次，只是将所有事情都推倒了哥哥上。

孙婆捡到在巷里睡觉的他，问他姓名时，他想了想，答叫作苏远山。

殷远山都认了。

后来被继母发现的时候，那张瘦削凹陷的面孔没有一丝表情，神里都是要把殷远山剥活吞的狠。

那镜框并未落，只是习惯地推一推，心里就好像能平抚一些。

这不是殷泽，这是厉鬼看穿了他的心，用他心底最怕的东西，来蛊惑他。

“哥哥？”殷泽见苏老六没有反应，歪着脑袋笑了笑，伸手去碰他的肩膀，还未到，就被苏老六一掌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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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随即便恢复了，好似刚才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殷泽看了看苏老六的右手，嘴角微微一勾，轻笑：“哥哥，你打不过我，别费力气了”。

他那时候就觉得，生活像一个调的孩，总是带着恶意玩他，让他徒劳无功。

。。。

苏老六握了匕首，指节都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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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哥哥我的，殷泽如是说。

殷泽脸终于变了。

再抬起来时，面已是如常，双轻启，手中打了个响指，苏老六前的景象瞬间变幻。

后来他才明白，生活本没功夫搭理他，简直是忘记了他。

“你怎么在这儿？”苏老六心里拧的像一团麻浸了，沉甸甸地挤压着腔。

殷远山被父亲赶了小镇，二十岁的年纪，初中的文化平，半吊神一个，什么都不会，都要钱的社会里，不知何去何从。

“别叫我哥哥，我听着恶心。”苏老六张地咽了咽，只等着这厉鬼发难。

18.

他不想再回忆起那个小镇的一切了，连别人叫他大哥，都听着讨厌。

殷泽若是能闯他的幻境，说明他也能破开这一切，怎么可能不动手，任凭二人陷落在这鬼打墙的迷里。

其实殷泽不这么说，殷远山也会都揽下来。

这幻境，都是用来将他们逐个分开对付，一旦陷去一个人，不可能再放一个来，难让他俩一起通力合作么？

不再是那浅笑嫣然的样，他低碰了碰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