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原来乔伊斯又走了。温敛又气又恼，哭笑不得的将纸张放下。

双手叉在腰上，她叹了一气，歪了歪，用无可奈何的气问：“说吧，什么条件？”

心里任由她去了，温敛收回手的时候，手背不小心碰到手边放在玻璃果盘上的果刀的刀柄，刀尖与盘的边缘相撞，发叮叮当当的响声。

乔伊斯跑的啊，她是不了。温敛就怕哪一天她在外面事了，自己还不知。只要她一去，心就一直提着。生怕哪天接到的电话是，来告诉自己乔伊斯在哪里的医院里的。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温敛照往常一样，要从屋里抱被来睡沙发，顾羡溪却抱着她的枕，不给她。

若她真的有不幸，于一个医生的尊严，她并不想自己最后染各并发症，而痛苦的死去。

温敛将乔伊斯的事和顾羡溪说了，顾羡溪和她一样不放心乔伊斯的安全，但是因为和乔伊斯不大熟悉，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

顾羡溪抱着温敛的枕，缩在床角。为了不让温敛抢走，连枕的四个角都被她藏了起来。

那只兔给她留下的影响太了，让她如今还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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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敛见过那些患者肤脓，溃烂，瘤……各式各样的，痛苦又恶心的死去。

拿着果刀，她冲自己拿着苹果的左手手腕，比划了比划，再倒转刀尖朝心的位置，作了一个去的手势。

要选择什么样的死法，才不会疼呢？

果刀虽然不如她的手术刀锋利，但是切个肤还是轻而易举的。

不对，现在她就算是要选择死法，也要选一个净的。

“哦哦。”温敛听到她的声音，不慌不忙把果刀装刀鞘里，放回原，应：“好的。”

像第一只死在她手上的兔一样。想到那尖锐的叫声，温敛就会不寒而栗。

顾羡溪嘟着嘴，可怜兮兮的说：“

温敛盯着刀柄屏气凝神，指尖移过去，在刀柄上动了动。她扭去看向厨房，顾羡溪专心致志的熬汤，短时间不会走来。

净利落的离开，也未尝不是洒脱？

“温敛，过来吃饭了。”顾羡溪端着汤从厨房里来，看到温敛呆坐在客厅里，电视也不看，便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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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往静脉里打空气？温敛放下果刀和苹果，盯着自己手腕上的静脉。

温敛试了几次将枕抢回来，均以失败告终。

温敛想都不想，就一回绝：“不行！”

艾滋病病毒致死的可能很低，但是它的可怕之在于，它会拉低人的免疫力，让各癌细胞和病原滋生。

为了以防万一，她顺手拿起来一个苹果，又拿了刀。假装要削苹果，褪掉刀鞘，锋利的刀锋现在了她的前。

温敛又走到了暗的死角。这里没有光，这里没有希望，她唯一能想到的只有自杀，与艾滋病玉石俱焚。

顾羡溪一副得偿所愿的狡黠模样，咧开嘴，吐吐，仰望着温敛说：“晚上留在房间里睡吧。”

大拇指顺着刀锋和刀背的分割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