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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与谢厌相见时，他有许多话想对这人说；但当真的站到这人面前了，却又不知该如何开。

读者：别一天想这些有的没的，快去码字（冷漠

不仅如此，那人还绷着一张脸，表情跟神都经年不化的冰雪一般冷，唯独青灰眸中燃着些许灼灼之，将心绪透几分。

“少年人，你这是想帮忙的意思？”谢厌慢条斯理地问。

你这些日去哪儿了？吃穿可称心意？有没有被冻着？可有人为难你？

谁晓得一别二十来日，少年已是耳聪目明，隔了三四丈距离，仍将这句低声呢喃听清楚了。

谢厌没拦晏珣，抬手扶住额，无奈地笑起来：“讨债的来了。”

抿了又抿，却是许久，都未曾说只言片语。

谢厌耸耸肩，不置可否。

“你来此，所为何事？”剑无雪问。

剑无雪的脸绷得更了。

“不多不多，过不了多久就能一笔勾销。”谢厌轻笑。

晏珣翻了个白：“你这会儿知不好意思了？你这会儿知那番举动会让后续调整难以作了？”

少年神微闪，快步走到谢厌前，站定、收剑，一双瞬也不瞬地凝视他。

“你为何要这般？若不想上去发言，一开始拒绝便是，何故闹到此般田地？”晏珣问。

谢厌双手捧住炉，又笑了一下，语气不容置否：“这是已经定下的事。毕竟你不能指望我去文墨阁和一群儒生辩论，又或者到太素堂，整日和银针、草药相对。”

晏珣顺着谢厌的目光望过去，待看清是谁，登时溜之大吉。

发红包和加更你们好多人还是不肯评论，我不由得脑补了一下你们的内心活动。

得益于谢厌方才在神思塔的壮举，现下所有人见到他，纷纷绕开十数丈远，他们才能如此正大光明地谈论此事。

“我只是想逗论台的小崽们玩玩。”谢厌神情似笑非笑，声音懒洋洋的，弥散在风中，透着说不的幽冷，“好教他们知，我这个‘上林谷长老’，并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

伫立在长风白雪间的神都学院内，关于谢厌的讨论沸沸扬扬。他本人将这些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却是面不改，仍旧慢条斯理驱着椅，往学院大门行去。

晏珣十分不文雅地“呸”了一声。

倏然之间，谢厌余光瞥见有个人影正朝他所在之地奔来。

那人穿神都学院低年级弟专属的银白地古鼎灰边长袍，前襟、袖绣论台的雷云纹，手持一柄通玄黑长剑，被月光雪光一照，亮煞心魂。

不好不好，这些都太过琐碎，谢厌听到，只会觉得烦。

第20章堂饭难吃

片刻后他掀起眸，“你来神都，我很欣喜；但你论台，我觉得不妥。”

二人说着话，步伐渐渐放慢。

“反正你来此地另有目的，不如改去文墨阁。”晏珣又。

堂饭难吃

“谁不好意思了？我很好意思，并且不打算换到文墨阁去。明天一早，我必然准时现在论台。”谢厌眉梢一挑，手指慢慢悠悠描摹炉正面的刻纹，说得轻描淡写。

晏珣跟在他后，了好一阵冷风，才从凌震惊中缓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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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剑无雪。

该说什么呢？

月上寒山，照雪光清寂；风不顾，留松石嶙峋。

青灰眸逐渐垂下，又伫立半晌，余光瞥着月光与雪光，剑无雪终是一句：“你才是讨债的，我欠你良多。”语气还的。

晏珣冷哼：“谁让你其他三科不去，偏要去那以武至上的论台？你以为自己还是三百年前那个一剑诛万邪的谢厌？”

谢厌哼笑着反问：“现在神都学院谁人不知我是论台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