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莽州以南的六州。

那位萨满的行为。”谢厌敛下眸光，双手握搁置在桌畔，说起后半截时，话语带上丝丝疑惑，“何以会产生如此矛盾？莫非他们并非同一人？”

“这便是了，一个罪大恶极之人，何以有这个能耐，代表一国，奉旨和亲？”谢厌轻声。

倏尔却是话锋一转：“不过，我们再看北武那边。他们的萨满自南方来，为草原带来繁荣与富足。

学生坐席中有人替他回答，声音中带着倨傲：“还不是因为在我大胤待不下去了。”

七州近千年来的历史并不复杂。先是东华帝国一统江山，天下合了数百年后，战四起。

有北武人：“的确如此。在我国都城，至今存放着当年萨满随携带的盖有胤帝大印的文书。我曾有幸见过。”

“所以我说，两国对于此人之记载，背后皆有一番意。”言及此，他将面前的棋局往前推了推，又轻笑一声，“世事如棋，双方所为，为的不过是追求自利益而已。”

只有对比两国史书、详细了解过此段历史的剑无雪小声说了一句：“你说了这么多，跟没说一个样。”

百里晓：“有人提过此观，然诸多事实证明，胤国最后一位国师与草原上被称为萨满之人，是同一个。”

谢厌面不改：“我本就没准备回答这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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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中某个胤人怒而拍案：“是烈帝识破他的真面目，想借此让他远离胤国六州！”

但脱离之后，草原六谈不拢条件，谁也不服气谁，遂再度化作一盘散沙，各自占据一片土地，时常兵戎相向。

谢厌不缓不慢偏，幽幽瞥他一：“哦？若如你所言，你们那位烈帝还真是歹毒心。这么一个为祸四方的人，自己不加以收拾、为民除害，反倒丢去旁的地方，让他继续祸害人间。”

莽州在大陆最北，一边是无垠海洋，另一边依靠连绵不绝山脉，与建、凉二州相隔，距中州都城甚远，首先宣布脱离东华帝国。

谢厌便继续说了：“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可以看胤国史书记载有误。”

谢厌又问：“那人因何离开南胤，前往当时的莽州六之一碎叶川？”

但是，那人大正七年来到碎叶川，大正十二年，便率领草原骑兵南下，这中间的时间只有五年，其间还与碎叶川一同草原六，此等条件下的繁荣昌盛，当真如史书所嘘那般吗？”

剑无雪扭回去认真看书，他前方的陆羡云亦专注地在书上批注，而靠墙的两个人都各自着自己的事情。谢厌继续下自己同自己下棋，步回风开始画图纸。

这次不等勤书阁内其他人发声，他便自己作了回答：“当然不是，更不可能是。战争消耗人力力极大，男丁皆被征走，家中只留下女眷与病老，谁去犁地，谁去田？繁盛都是虚假的。” [page]

“不许吵！”百里晓又一次拿戒尺拍响讲案，等众人安静，又对谢厌：“请继续说。”

“然也，我想在北武的记载中，那人是过去和亲的，和亲对象乃当时碎叶川落三王。”谢厌右手指轻轻叩上左手的，眸间笑意渐浅。

当是时，东华幼帝势弱，异姓王赵氏不甘居于人下，挟天以令诸侯，谋取统治实权，并逐

谢厌不再说话，勤书阁中便安静下来，众人陷思，无人反驳，无人附和。百里晓看他一，抬手翻开书册，终于开始正题。

“你——”方才说话的人差气得蹦起来。烈帝赵辜在他们心中何许人也？乃一统战的千秋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