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厌：“自然。”

温飒看谢厌等人还有事情要办，便一声“告辞”，不再打扰。

“再会。”谢厌笑。

曲过后，一行人继续赶往霜澄定。

推着谢厌的剑无雪却蹙了下眉，撩起看向谢厌发，数息过后垂下，盯住地面，他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未发一言。

很快便至目的地。

霜澄定中，四座长老阁楼各自屹立一方，在太玄山散不尽的雾霭云岚中相望相守。此时四阁之内俱无人声，就连在神都挂名、什么事都不用、成天待在房间里喝酒的风松，也离开了。

长雪堆地，石台冰封，一袭玄青衣袍立于四阁拱卫的广场之中。

风烈，这人衣摆上曼陀罗开得更张扬炽烈；腰佩长剑，剑鞘上纹刻淌金芒，是凤凰展翅，盘旋海之间。

来者五人在距离他丈许远停下脚步。

谢厌慢条斯理地将赤红大氅裹，捧起手炉，望着上攸背影，轻笑开：“我记得，两千年前，神都还不是神都学院，而是七州十大门派之首。那时的门派服饰与近武，便是如你此时一般。”

站在四座阁楼中央的上攸闻声回首，玄青衣角起落，火红曼陀罗飞扬。

他扫了谢厌诸人一，又抬，凝视苍穹。

天穹未见星辰，银云堆积，旷远渺然，声音亦是幽幽的：“曼陀罗，圆足之一，乃一切圣贤、功德聚集。凤凰，百鸟之王，瑞也；凤凰齐飞，吉瑞天降。此二者，乃神都自古而来之标志。”

此言一毕，下一瞬，上攸语气忽转，凛望向谢厌，扬手指天，声雄雄，势宏宏：“是以，我巍巍太玄之山，浩浩降神之都，历代贤德辈之地，当守七州太平……”

一旦面前没了众多学，这人便恢复风格，叨叨叨叨个不停，比和尚还会念经。

谢厌垂低脑袋，用手拍了一下额。

不仅他如此，后的步回风和拂萝亦然，唯独剑无雪与陆羡云绷住了脸上表情，一人如雪原寒冻，一人如清风温。

这人如此，谢厌依旧如上次那般不耐烦，声打断他：“上，神都学院的来历，神都学院代表了什么，我想扶疏城中无人不知，现在，此时此刻，我希望你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