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去落凤城，到仙楼住几日。”

揽在谢厌腰上的手陡然收，剑无雪凑过来，在他上狠咬一，“你敢！”

“有什么是我不敢的？再说了，我和谁在一起，去哪儿小住，需要经过你同意？”谢厌弯起眉，并指拈住一张传送符，往剑无雪面前晃了晃，满脸无所畏惧。

剑无雪咬牙切齿：“你在威胁。”

谢厌眸悠悠一转，语气平淡：“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毕竟我等无乡之人，只能去朋友那里落脚。”

“你不是无乡人。”剑无雪微微抿，郑重。

“哦？我故乡该在哪儿？”谢厌仍旧是漫不经心的语气，抬望天望地，最后才看向剑无雪。

剑无雪停下脚步，一指自己心：“在我心里，你该落脚到我这儿。”

谢厌静了半晌，笑问：“是吗？”

剑无雪：“当然是。”

谢厌里笑意不减，他收起传送符纸，指上剑无雪膛，声音轻得随时能被风散：“剑无雪，一个人的心，其实很小的，你已在里边装了家国天下，装了黎民苍生，便不该再想着装下我。”

又一偏，补充：“狂一刀说得很对，世上难有两全之事，能得其一，已是不易。我并非你选择，我是在让你放弃，放弃……你面前这个人。”

剑无雪理解谢厌为何会有这想法，但无论如何，都不认同。陷火的五万人，他要救；一心求死的谢厌，他也要救。

他没将这话说给谢厌听，只：“既然如此，为何一开始还给我靠近你的机会？”

谢厌轻轻挑了一下眉，从剑无雪怀里退去，慢条斯理走上空无一人的长街。

无星无月之夜，四周无半灯火，地上，连一丝影都瞧不见。谢厌脚步声极轻，红衣开在夜风中，在黑暗里拉虚缈光弧。

他说：“你清楚我的，我是个不太耐得住寂寞的人。现在呢，距离走到终，还有很长一段路，所以我总得找什么，来消遣解闷。你恰好撞上来了，所以——”

幽弥长夜，红衣霜发之人独自前行，他拉长语调，却不再继续言语，慢条斯理走过转角后，不见影。

剑无雪站在原地没动。

第73章半枚金瑶

半枚金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