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无雪向来容易被他带跑，谢厌又故意说这话，立时为自己辩解：“我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对我说，你是我的，我不能离开你；再者，你上全是我的味，这很能证明你我关系。而且你都不排斥我，我们肯定这样过很多次了。”

这话却惹得剑无雪一阵沉默，他将抵谢厌肩窝，闷闷说着不可能的话：“若我不聪明，能否将你留住。”

那些属于凡尘的记忆如退般自脑海中落去，他抬起脚，踏上远去的台阶，但倏地，虚空里伸一只手来，将他狠狠拽过去。

谢厌垂首凝视这只手，熟料对视上一双青灰的睛。剑无雪的面容现在他面前，咬牙切齿地说话：“你在骗我。什么过客，你分明是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剑无雪说，那便试试。

听不见最千秋的回答了，这世间的一切都在飘远，红尘百味，离娱，都再与他无关。

放不下的必须放下，放下了的，自然散去。

江山无故人

剑无雪抱着谢厌走房中，如以往惯的那般弹指燃屋内的炭盆炉，合上后门扉。随后将谢厌放到床上，边垂下吻他，边继续往他的后心，将内那些当是不属于自己、却又在自己内异常和谐的气劲渡过去。

剑无雪亲吻谢厌，从角辗转到睫，一句接着一句询问，至话语末尾，声音逐渐低落哽咽。

谢厌撩起，缓缓弯起眉，偏过去望定剑无雪，：“我曾想过对你的记忆手脚，但没来得及找齐东西，你自己就失忆了。”

“骗，你回答我。”这声笑让剑无雪又气又疼，他凭着本能住谢厌耳垂，不轻不重地磨咬。

清灵脱俗的乐音奏响，仿佛诸神的歌。

他的消逝并非永坠黑暗，而是回归一座华光明盛的殿堂，脚踩洁白鸟羽堆成的素毯，目睹金芒东，聆听无上清音。

合乃渡气的最佳之法，纵使谢厌如今虚弱，剑无雪仍是试了。他褪去谢厌上衣衫，见得这人膛上的疤痕，没来由的心脏狂。一痛涌上心，剑无雪垂首吻上去，颤声问：“是谁伤的？”

剑无雪挑眉：“那气劲叫至之气？那你呢？相生，你是否为至之气？”

剑无雪动作一顿，尔后垂眸，自责：“是我不好，你落得如此状况，定是我的不对。”

但他已无力气开，而剑无雪，本没打算给他开的机会。

“若将至之气悉数给你，能……留你多久？”剑无雪问。

谢厌睁开的睛迷茫一眨，尔后笑了笑。

那只手燥温，陌生至极……却又，熟悉骨。

第98章江山无故人

“没用的。”谢厌用轻松的吻说，“就算你把内的至之气全给我，也是没用的。”

阖上双目。

谢厌摇：“我没试过，我不知。”

至之气锁住了妄图散的至之气，谢厌慢慢找回力气，极轻地哼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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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厌又开始笑，手臂勾着剑无雪脖颈，将自己贴过去。

没有人告诉他该这样，这样的举动仿佛生而就能。

记忆的兀然漫回来。

“还有些幼稚。”谢厌轻叹。

“骗，若我真只是被你捡回来救治的人，上怎会有如此厚的、属于你的气息？”

他想说，你回来得还快，还想问，你怎么还能看见我，下一瞬，又自己回答，毕竟至之气在剑无雪内，如最千秋一般看见他，再自然不过。

最千秋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院中唯余剑无雪与谢厌二人。剑无雪将谢厌抱在怀中，小心翼翼，不敢过分用力。

“你质异于常人，这个方法能暂且止住你消散的势，我得在此法失效之前，寻到治之法。”

谢厌颇为慨：“没想到这次失忆，你还聪明。”

谢厌在一片皓白中抬，霜发垂落似，他赤着足，于虚缈中确定方向后，缓步行去。

“骗，你告诉我，是否是为了不让我发觉你走了，才对我的记忆行扰？”

谢厌没答，笑着转移话题，说：“你连我名字都不记得，便同我行这等事，看来这次失忆，不仅幼稚了，还多了几分孟浪。”

“骗，若你真只是我的一个过客，我的鸿蒙戒内，为何会有如此多你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