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来替我姑娘问一下。”季清联想到自己现在的份，没有明说，装傻：“我姑娘被人打了，我听说可以个什么检查，检查有没有受伤，麻烦问一下，这儿能不能啊。”

季清对自己的瓜很自信，相信肯定会有回客。

医生也：“就是，像个知识分。”

看医生这完全没听过的表情，季清就知，这个年代ct应该是不上的。

果不其然，昨天买的那十个人，有六个人回来买了，还有一个一气买了三斤，说是怕再买不到，囤着过年了吃。

陈芬芳很不想走，拉着老太太的衣袖哭求。

送走季清，护士走诊室，对着医生慨：“还没见过这么有礼貌的乡里女人，虽然穿的破烂，说话却文绉绉的。”

了镇卫生院，穿着白褂的女护士问季清：“请问，要看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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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向医生谢：“没啥，嘴说瓢了。我就不打扰医生你忙了，谢谢你啊。”

“什么娘家，她那娘家可是不待见她，你赶过去，趁着她还没去，先去她娘家闹，让她娘家知她有多坏！”

季清在椅上坐下，又把刚才对护士说的话，对医生说了一遍。

季清：“嗯，就是这个。”

等她在村搞臭季清的名声，她看季清怎么下得了台。

她揣上钱，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镇上的卫生院。

于是，只吃饭不声，吃完了洗完碗就溜回自己屋去。

有了熟客，季清卖的更快，不到晌午就卖完了瓜。

季清听后很失望，她实在是担心盼娣，忍不住小声问：“那ct呢，县医院可以ct吗？”

陈芬芳：“娘，你陪我一起去吧，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她啊。”

护士摇摇：“我不知，你去问医生吧。”

“我去有啥用？再说我去了，谁给你爹他们饭？”老太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你怎么这么没用，你是村的人，那是你的地盘，那泼妇去了你拿大把她打去不就成了？她在那里可是人生地不熟的！”

陈芬芳听到这主意，睛一亮，“娘，你说得对，我先去她家哭，到时候看她怎么下得了台！”

盼娣上的外伤已经叫余大夫检查过了，没什么大碍，可季清还是不放心，如果有条件，她想给盼娣个ct，看看大脑有没有受伤。

不过她并不担心卖不去，因为昨天有几个跟她预定的，说是回去觉得好了的话，会再来找她买。

此时，季清正揣着瓜在镇上兜售。

陈芬芳：“那……那也是她的娘家啊！”

老太太没好脸：“你哭有什么用？你不去那边守着，那个泼妇去你们村说你闲话，给你泼脏咋办？你去了好歹能给自己辩驳几句，不让她一个人占理，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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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办法，陈芬芳也不哭了，动立就往村赶。

医生又说：“x光的机咱们卫生院是没有的，县里卫生院才有。不过姑娘，x光只能照有没有骨折，可照不脑有没有受伤啊。”

“啥？”医生一脸茫然：“你说啥？”

今天她带了二十斤瓜，比昨天多了一倍。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看着季清：“你说的是照x光吧。”

实际上，也是为了暂时把陈芬芳甩开。

陈芬芳哭了一晚上，哭的老陈和老太太也是心烦意，第二天便打发陈芬芳先回婆家看着，免得季清去那边闹。

这时候都不用挂号，季清直接被护士带了医生的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