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忱是和仇菁一起走到的。

动作无比迅速，招的同时还不忘把自己的外衣抛向二人，以遮住他俩的视线——毕竟他们还没见过杀人。

“嗯，不过我只知你用了他的脑蛊，你为什么要用这害己的东西？想找抛下你的唐忱报仇？可都过了这么久了，你也没有行动啊。”匿馥问。

“一开始，是这样的。”仇菁闭上，“我被杀，唐忱哥哥也不见行踪，当时我以为，是瞳导致了这一切。于是我想找到他报仇，柏仄却在这时找了上来。他一来就说，他有一脑蛊，能让我知他所掌握的所有信息，不过这脑蛊用无数妖丹养育而成，我服下它，就和妖怪无异，每用一次妖力，便能从柏仄认知中找到我想要的消息，不过代价便是，我会慢慢被脑蛊蚕殆尽，痛日渐剧烈，最后化为尘埃，没有回转的可能。”

仇菁环顾四周，似是确定帐篷外没人后才缓缓开——

“没想到，那个叫瞳的居然还有这能力。”匿馥表现了烈的兴趣，问，“说来听听？事实。”

边吧。”唐忱任由他摆，认真回，“而且，我也想证明给胡医师看，人和妖是能在一起的。”

“那个叫瞳的家伙？”匿馥搜索了一下唐忱故事中最大的仇人，试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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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当时我和唐忱哥哥一样，认为瞳是我的仇人。”仇菁接下去，“我的决心不比唐忱哥哥低，就算以命为代价，我也要找到他，然后报仇。可就在下脑蛊之后，我知了，柏仄所知的，真正的过去……”

无凭无据，说实话当场几人谁都不信赵仙真有瞬间杀了全村人的本事，要真有，也得活着使用。

“这些柏仄倒是和我说过，我指那脑蛊的作用。脑蛊蚕所得的能量会归于柏仄，与他而言只有好。”匿馥略一，继续问，“就算当时已经知这方法必死无疑，你还是选择了……”

“他告诉我的。”匿馥没有否认。

看见的也不是仇菱的尸和握剑的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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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菁被唐忱抛下，一个人在大雨中，磨破了双手，只为给双亲挖坟。她边哭边挖，泪雨汗混在一起，声音哭得沙哑，睛也一片红，仍旧无法将心中的悲痛尽数释放。

“这里不比江南，一到晚上就冷得，你在外面站了那么久，得了风寒可不好。”匿馥在自己的箱里翻来覆去也找不到较厚的衣服，一瞥见从来没用过的棉被，想也不想就把它整个盖住了仇菁。

赵仙残忍至极，竟真的在村中下杀阵，他一死，杀阵自动引发，全村人毫无防备，死于非命。

不曾想，等待着唐忱和仇菁的，是何变故。

“你知唐忱哥哥的事？”仇菁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问。

“不是他改的，他只是给了我真相。”仇菁摇摇，似是陷回忆，“我不像和唐忱哥哥，他们有除妖师的天赋，我只能以我的方式复仇。”

前面和唐忱的叙述如一辙，然而从仇菁和唐忱找到瞳那里开始，事情的一切都变了。

坏就坏在，赵仙这时突然了来，站在仇菁和唐忱后，大言不惭地以全村人命作要挟，要瞳的妖丹和仇菱。

“篡改记忆？我不认为柏仄有这个能力。”匿馥皱眉，能篡改记忆的妖不少，但恰好，她和柏仄都不能到。

“唉……”乎意料，仇菁竟叹了气，“若我说，他现如今对那段时间的记忆，是假的呢？”

相反，内，仇菱和瞳正在烤鱼，香的味甚至溢了，两人的脸上是情人对视时的幸福温柔。

匿馥眯了眯，也就是说，唐忱给她的版本是错的？

原以为这就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见。

虽说赵仙自寻死路，但瞳不由分说就杀人的行为引起了唐忱极大的不满。一人一妖顿时吵了起来，瞳大概也没料到唐忱竟会如此，一时忘了自己的实力，跟他站着吵了大半天。最后仇菱好歹将二人拉开，苦婆心说了许久，未果，唐忱一怒之下背着仇菁往回走，仇菱也只好匆匆别，拉上瞳继续向东走去。

没错，瞳毫不犹豫砍下了他的。

半夜时分，旁边的匿馥把她拖了自己的帐篷。

“当然能呢，你看咱们遇到的，林少爷和夕姑娘，还有慕安和叶寒灯他俩……”华江羽也认认真真扳手指在数，唐忱看得心里顿生怜惜，又凑近亲了亲他的额。

仇菱也匆匆跑来，一把抱住自己的妹妹，轻抚片刻便将仇菁哄睡。

她一夜之间没了家啊。

两人并不知，帐篷外，仇菁站在寒风凛冽的黑暗中，许久都不曾离开。

“哎呀，被你们赶上了。”仇菱轻松一笑，招呼二人去吃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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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菁慢悠悠一颗，见匿馥终于坐下，才说：“我的事，是柏仄告诉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