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看来你只是许久不曾说话，原来不是哑嘛。”柏仄走到桌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刚刚陪这小演了那么久，竟把自己演得有些累了。

柏仄眯了眯，总算是明白自己为何从面前这人上察觉不到任何妖气，而他却能保持人形的原因了。

“哦，我想起来了，你的能力——所以，你接下来要什么？”

这人分明只是来蹭住的！

他靠近华江羽，后者本来放松的神情再次瞬间绷，正准备逃开，被柏仄一把抓住右手腕。

华江羽再也想不下去，胃里一阵翻涌，未来的事也全了他脑海，直到他死亡的画面，全。

“即使是一只老虎，当有人将它囚禁在院中时，刚开始它会想尽办法逃去，每次失败后都会有严厉的惩罚，那么不一年，即使没了束缚，它也不会再去了。”柏仄闭，“你也不敢再去了吗？”

华江羽后背顿时惊起冷汗，左手握着自己的右手臂使劲往回扯。然华江羽此时不过常人，甚至不如正常男那般有力，又怎可能敌得过柏仄。

“……”

“反应居然这么大吗……”柏仄靠在门边自言自语，现在华江羽浑散发着重明鸟特有的气息，看来在被囚禁的那几年，夏捕给他喂了不少血。

柏仄一愣，这才想起之前似乎是说了这话，笑着：“对，夏寒为求长生，在寻药材的时候死了。”

不可能……

华江羽连退了几步，才恍然瞧见了柏仄手中的铁环。

华江羽缓缓从地上爬起，仍旧站不稳，摇摇晃晃靠到墙边，举起右手给柏仄看，右手手腕，贴着肤的铁环与之前无异。

“你应该能受到自己的妖力了，我说过，你自由了。”见华江羽有所缓和，柏仄对他的背影，

“嗯？这里的主人死了，我又是主人唯一的好友，来这里住上几日，不算过分吧？”柏仄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笑看着华江羽，“倒是你，明明已经可以离开了，怎么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除非……

柏仄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反应，一动不动，末了才：“说话。”

“夏寒……死……”华江羽的大脑一片混。

那他在我背后……刻了什么？

之前，华江羽在封印解开的一瞬间便受到了自己厚的妖气。与刚下山时的他完全不一样。

“不、可、能。”

虽然不知是如何能在短短几年超越自己四百年修为的，但华江羽隐隐有所觉，很可能是那几年被迫下的同类的血……

“这地方没什么好留恋的。”

华江羽始终不明白柏仄为何会来告诉他这些事，然而当柏仄理所当然睡在客房的时候，他似乎终于有明白了。

“你自由了。”

说罢，又意味长地看了华江羽一。

“我……”华江羽被问得不知所措，想了许久没想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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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闪现过无数画面，脑袋快要炸掉般，华江羽再也忍受不住，跌跌撞撞跑到房外呕吐不止。

☆、摸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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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夏寒怪异的举动，也是因为，他知自己可能会死？

“夏寒跟你说的应该是，除非他死，否则这封印无法被他人打开。”柏仄笑笑，将铁环扔向门外，“那么，现在你信了吗？”

“夏……”华江羽愣在原地，不知应该说些什么。或者说，不知自己应该怎么办。

铁环……开了？

华江羽摇摇。

作者有话要说：迟来的新年快乐！特意比平常多更了些哦！虽然是刀也要开心过大年哦！

“唉，算了算了，搞得好像我在欺负你这样一个小妖。”柏仄自讨没趣，松开手，铁环却也跟着到了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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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

华江羽却突然抬，一字一顿：“夏寒，死，了？”

华江羽显然还没熟悉对话，憋红了脸也没能再吐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