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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闭嘴闭嘴！”吴芫被激怒，终于腰间的小刀，径直刺下去。

“有些时候，不用妖力也能打败一个比你厉害的人，不过需要一些技巧。”院里，柏仄耐心教导着华江羽。

“这样的话，只躲得了一击，他攻击的速度比你躲避的速度要快，所以还是会被杀。”柏仄摇，右手握着小刀就快抵上华江羽的腔，左手则抓着他的右手，“很简单，这样轻轻一拍，左手再向前一推——”

华江羽看着倒在一旁的吴芫，心极快，睛却无神。

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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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是重明鸟，你也能看见未来和过去。”唐忱看起来无比平静，即使他内心不住地压制住揍赵卿的冲动，“之前那些事，我先不追究，告诉我，华江羽在哪儿。”

怎么会这样？不对，从见到唐忱起，他就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

这样，也罢。他熬过了恶鬼的反噬，成为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早该去见白幽了。至少最后，能看见凶手之一受到报应，白幽应该也能安息了。

“胡说！”

是的，明明他自己也是这样。

可为什么还是在消失？

“可你呢？醒来后什么都不说，一心只想着白幽！”

当年仿佛全世界都是血，目光所及之皆是尸，倒容易使人麻木。

他杀了吴芫。

“她害了你。”

“放弃吧，夏寒。”赵卿突然回对他，“他从来都不是你的，你知，他更知。”

开始是一滴一滴的血，像雨一样，滴在他脸上。后来这血本止不住，大片大片地落了下来。

“侧？”华江羽侧了个，躲开了攻击。

明明还能觉到自己内的妖力，虽然不多，至少是能维持生命的。

即使现在在骂着吴芫，他满脑也全是唐忱。

而现在，只有吴芫一人。

“若不是丫鬟将你打，你知不知你很可能会再次患病？！”

夏寒被无视得已经没了存在，很是烦躁，一鞭挥来，却在快要碰到赵卿时被看不见的东西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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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前这个虚弱的，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妖怪还能这么迅速地杀人。

刀尖换了个方向，指向了柏仄。

“胡说？你不知在你倒后你爹有多担心，生怕你就这样上去陪你娘！你昏迷了多久？足足七天！要不是你爹，你早没命了！”华江羽莫名愤怒，转了半个吼。

“唐忱……唐忱？唐忱你在哪儿……”华江羽有些无助，睛一眨不眨盯着前方，也不知自己念叨着什么。

他的血却似乎远远多于那些人，多于华江羽那时伤的二十一个人。

“你……”吴芫也没有反应过来。

吴芫的意识消失前一刻，他看见前这个杀了白幽，也杀了他的凶手，竟开始有些透明。

阅读来安

“只要推下去，敌人就会被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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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江羽尚未反应过来，双手已经先一步动作。

“比如，这里有一把小刀，有个人力气比你大，同时你的行动受限，而他直直刺向你的心脏，你怎样能够快速躲开？”柏仄说着变一把小刀，缓缓指向华江羽的心脏。

“很简单吧？”

与当年在太帐篷那儿不一样。

“我也不知……”赵卿从未见过他这冰冷的神，更让他心痛的是，在华江羽的回忆中，唐忱即使在最生气时也没有对他用这样的神，“我不知那是哪里，但我能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