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值不值得就要问当事人了，所以陛下认为那是孤注一掷的蠢事？”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人消得人憔悴。”像是一句玩笑，倒是真真切切说了齐渃近况，“不过比起陛下为国劳，臣这些事情不足挂齿。”

睁开，凝望齐渃，齐潇：“公主才是，朕每日送来药膳，也不见你胖。”

垂看着手中的竹笛，手掌依旧窝着那块玉，齐渃觉得半躺在那的齐潇异常孤寂，那声叹息蕴了失意与惆怅，像是被人遗弃的孩等人去安，对于这位傲视群雄的女帝，齐渃知这样的想法太过自不量力。

“你现在倒学会挖苦朕了。”齐潇并不恼，扶了齐渃的右手让她站起，两人发丝在躺椅的扶手上暧昧的叠在一起。

齐渃记得两月前在大华寺的那段对话，本以为这次齐潇依旧会像上次那样对这样为而生为而死的行径嗤之以鼻，没想到今天她只是摇摇，然后叹息：“有时候，朕只是觉得，那些人未免太过执着，而忘记了其他。”

但是齐渃也知，这首词，不单指的施恩与回报，更有男女之间互送情谊相诉衷的意思，那么这竹笛与玉佩到底是否有更一层的义，不解的看向齐潇等待回答，齐潇只是把竹笛收回手中，说了另外一个好似毫不相的话题：“将军与盲女恨纠葛，最终是否可有善终？”

起走到齐潇边，下蹲跪在躺椅边，在墨青丝的衬托下，齐潇的脸更为艳丽，洗去白日里铅华粉黛，这大昱至无上的当权者也只不过为一个未到二十岁的少女，没有龙袍的加持，薄衫下她显得单薄纤细，弱的肩膀担负起整个大昱上下千万民众的责任。

“陛下您瘦了。”着眉间的手，轻轻划过脸颊。

字字像钢钉击打在，让齐潇心生疼，在一月前，她还期盼着秋末来临，以免旁生枝节打了她的计划，但是近几日她却开始害怕，害怕那天来临，可笑的是，她本没敢去思考害怕的原因，在她坐上龙椅之时，她便要去舍弃这个对她而言无用的情。

“臣岂敢。”齐渃撑在躺椅的扶手上，躬着与齐潇平视，“陛下不用太过烦心，待三月后，北旬就将成为陛下有力后盾，臣只为您，也定会在所不辞，帮您稳固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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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原来害怕的原因是不舍，何时自己开始担心她的安危，时常把她牵挂于心，想要看到她的笑颜，却又寻了各理由不愿表明，看她事到如今还笑的，心中蔓延苦涩：“

齐潇笑着摇摇，坐回躺椅上：“朕只是想着，若是两人历尽千辛终成眷属，那还好，若是最后依旧各奔东西形同陌路，那么之前那切又是否值得。”

伸手轻柔她的眉间，和楚欣梓相似的脸，一样的冰冷，但齐潇的冰冷中更多了一份隐忍，在棕双眸的最可以看到翻卷的暗涌。对于这样亲密的举动，齐潇没有排斥，反而闭了似是享受这一刻。

当年奚虬取名就是想让女儿可以宽于待人，知恩图报，起这名字，希望奚木琼铭记于心，而奚木琼的确没有辜负奚虬的期望，登上皇后宝座母仪天下知书达理，把后打理的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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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渃疑惑的低下：“陛下是想让臣提前告知您结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