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话闵焕压低了声音，只能听到对方说了“公主”二字，之后的话再也听不清楚，只能听到叽叽咕咕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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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声音陌生的很，并非齐浱或是闵焕，中气十足，“二十万人已北上蛮夷，应该过不了多时，就可到达此地。”

“那样倒……对我们有利。”闵焕的声音没有其他两人的响亮，听上去断断续续，“倒是我们，何时离开此地，公主……”

前一场的雪还未化尽，北风劲又是带来了黑压压的雪云,还来了北方的冰粒。齐渃不再骑寨,整日待在寨中学着阿茹娜的样挤砖，或者风渐小的时候去靶场练习箭，有时在齐浱不忙的时候，会手把手教一些简单的拳术给她。

终于有些熬不住夜晚的寒冻和心中的疑惑，齐渃猫着悄悄潜伏到了毡帐的门，把耳朵贴近门帘窥听里面的动静。

门里是几个烛光下忽明忽暗的人影，有坐着也有站着，只是太过朦胧看不清晰，托今天风小的福，将耳朵靠近门倒是勉可以听得里面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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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放下手里的东西，绕了一个大圈走到齐浱的毡帐跟前，躲在不远的角落，果不其然齐浱的毡帐已是闭，过了不久就见到闵焕也是步履匆匆走帐里。

天渐渐暗下来，落雪在昨日就停了，连风都是小了许多，积雪阻隔了外来的声响把四周渲染的静悄悄。里面的人始终没有动静，齐渃轻轻呼了一气在双手，用力的搓了搓双手。

“竟然急的连顿团圆饭都不给将士们吃。”这会说话的人是齐浱，讥讽的语气里有了几分幸灾乐祸，“看来那齐潇已是毫无章法可言了。”

比往常少了许多，夜晚时总会听到远群狼的长啸,忽远忽近，像是远在天边又像是已悄悄潜了边。

齐渃开始习惯在这草原的上的生活，习惯用手吃，习惯一成不变只加些许盐的调味，习惯香醇的茶和酥油。在她左手的虎与右手拇指上现了一层层薄薄的茧，她已可以拉开十五劲的弓，对于一个毫无底的女来说，这实属不易。

更加靠近帐，努力想要听清里面的谈话，忽然那个陌生男惊诧一声，“兵

这天从靶场回来，齐渃破天荒的问阿茹娜要了酒与烙饼，牧民们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白月节准备，厨房里气腾腾的蒸着糕。平时齐渃极少饮酒，阿茹娜见她如此好兴致，连忙了一壶给她，又是把刚蒸来糕给了齐渃一大块。

今天是腊月十八，也是齐潇的生辰，远在千里的皇城现在该是闹非凡，文武百官会在太极殿下给齐潇祝寿，记得去年太极殿内的盛宴持续到了夜，齐渃无缘参加，但是在揽月都可听到从东边传来的丝竹歌舞和鞭炮烟。虽说现在异国，齐渃还是想在这里与齐潇共祝佳节。

来者一闪而过，穿了一件厚实的淡灰披风，看不清衣着的样，其他人已经牵着匹走向厩，瞧得并不真切，但是从背影看齐渃确信这人就是自己等了多时的人。

一手拿了酒一手拿了糕，走回帐的路上却是瞥见熟悉的影。说是熟悉并不恰当，只是自从在厩见过那匹枣红的骏之后，齐渃时常关注寨的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