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有什么用，好看又不能当饭吃，特别这书灵还是个没别的货，谁听说过书分别。

路易猛地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刚刚差又陷负面情绪。他手拂过陆吾柔的，低声说：“谢谢你，猫先生。”

路易看了一腕表，时针已经指向二，正巧是太最毒辣的时候，路易心想，这时候回去还能睡一会儿午觉，下午起来把试卷批改，五过再去吃一顿血旺。他的小算盘打得飞起，原本低落的心情也跟着算盘飞扬起来。

路光颓然地坐在床边叹气，书灵期期艾艾地飘了过去，凑到他跟前，安他：“你祖爷爷已经走啦，我都听见车发动的声音了。”

“喵——”一声沙哑的猫叫将他拉回现实。

书灵噎住，半晌后才扭扭：“应该是男的。”

“其实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讨厌，咱们诚合作，二人同心，一定能金石为开，其利断金……”

路光没法，只能睁睁地看着路易也不回地走下楼梯，大步离开。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卧室，卧室里陪伴他的只有那个装满数学书的木箱，和那个长了一张赵老师脸的书灵。

路易态度决，陆吾在他肩合地张大嘴，咙里发嘶嘶的威胁声。

陆吾侧看他，在他手心里了，然后熟门熟路地上他的肩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蹲下来。

书灵蹲在木箱里，双手搭在箱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路光。

路光一踏卧室，就看见木箱后的小脑袋，一看就那张脸，他就想起自己初中时地狱般的生活。虽然要他认真说，书灵变这张脸，比赵老师还要好看，赵老师如今三十岁，俨然是个成熟女，书灵那张脸应该是十多岁的赵老师，还带着少女的稚与活泼。

路光定定地看着他：“那好，我就当你是男的，你想要跟我好好相，就先把脸换了。”

他心里难过。

“换成什么？”

“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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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光捂脸，没吭声，书灵再接再厉。

“我以前经手的主人都是男的，那我也应该是男的。”

过了数年，直到现在，他回想起过往的一幕幕时，心里还是难免生一些怨怼，怨他们怎么舍得丢下他一个人。

路光原本还兀自生闷气，听见路易这话，登时一蹦三尺，声泪俱下地挽留路易：“祖爷爷！吃完晚饭再走！”路易如果这时候就走，下午他们家就该上演男女混合双打。

“停——”路光抬起脸，打断它的话，“你先告诉我你到底男的女的？”

“光，时间不早，我先回了，替我跟你爸妈打个招呼。”路易起，抚平自己衣上的褶皱，便准备迈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