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能颓然作罢。

山门后是一条长长的石阶，石砖隙里小草摇摇晃晃，阶梯两旁都是参天蔽日的松柏。

老二在殿宇外晃悠，踩过长满青苔的石板，看着坐忘观后山连绵，松柏如盖。在殿前有两尊铜塔，铜塔的每层塔檐上都缀着风铃，随风轻动，叮铃作响。

广场的尽便是山门，本是富丽堂皇的大红，上面一块匾额，上书坐忘观三个大字，如今红漆也掉的差不多了，支撑山门的上也现了隙，看着就觉得寒酸。

坐忘观占地面积极大，又在山上，他逛完一圈就了近一个小时。了好几个殿宇，他也没有找到雕像。

冷风乍起，从东墟江来，穿过清幽的树林，冻得老二起了一疙瘩。他搓搓手臂，原本冷峭的神顿时崩塌，恢复成原来的样，路易还没来得及听清他说了什么，就看见老二开始抱着肩膀绕圈跺脚：“这里怎么这么冷？”

“老二。”路易唤。

”

这观理说经历过整修，就算多年无人看，也不至于连雕像都没有，难不成都被小偷偷走了？这每个殿宇里放的雕像难不成每尊都是金雕玉塑，不然怎么会被偷得这么净。

老二咦了一声：“老四，你等等，这个坐忘观是五斗米教没错吧。”

路易无语，说：“咱们山门看看，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路易翻开手机，查了一下坐忘观的资料，笃定：“没错。”

路易走大殿，正好看见老二双手兜，凝视铜塔风铃的模样，他眉蹙，睛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沉得让他吃惊。

老二收回视线，面向他：“看完了？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每一个石墩上都放着一盏巧的铜灯，路易俯下看了看，铜灯上有镂空的云，缠绕着光秃秃的树枝浮雕，可惜没有灯芯，原本巧的雕刻也因为斑驳的铜锈变得黯淡，这铜灯放在这里，连小偷都不稀得要。

路易愈发疑惑：“这里怎么会一个雕塑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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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和老二费接近半个小时，才到达漫长的青石阶尽，能一窥观真容。

老二搭着路易的肩膀，一面哆嗦一面：“走走走，太冻了。”

这个观用寥落来形容都算是抬举，野草肆意生长，原本一踏山门，就该是王灵官的殿宇，可殿宇里本该放着雕像的地方空无一，墙上稀稀落落地挂着几张纸，上面轻飘飘地写着几个词。路易努力辨认半晌，才认来三个——浩歌、九天、彗星。

路易摇：“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