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光，小小年纪，就受到了什么叫最沉的绝望，什么叫生命不可承受之重。他常常觉得，他承受了太多在他这个年龄本不应该承受的压力。

“那为什么会有这谣言？”

“估计是从更久远的以前传下来，”周歌漫不经心，他一边整理教案，一边，“不是说我们学校在成为九峰书院前，是寺庙吗？说不定是哪个僧人的尸骨，传来传去的，就成了单狗老师。”

女老师被灵活的胖猫逗得枝颤，周歌过来，优哉游哉：“似主人形，老四，你这猫跟你一样冷。”

路光不堪其扰，辛苦了一个白天，晚上终于逮着机会来找路易申诉，希望路易好好教训一下书灵，让书灵知什么叫劳逸结合！什么叫好好对待成长期少年！什么叫文理全面发展！

又有女老师凑过来，想征求路易同意，好伸手抚摸陆吾。路易：“我同意不行，得看他自己。”

路易刚走堂，就瞧见路光靠在堂外的坛上，他面沉凝如，让他气质更为冷漠，学生们纷纷绕着他走。

“就那个怪谈？说是菩提树下面埋着一个老师，还是一辈单的老师？”

陆吾正蹲在窗台上爪，听路易这么说，便灵活地到更。路易看见他的举动，笑了起来：“看来他不愿意让人摸他。”

比如被书灵押着写各数学题。

果不其然，他刚走到路光跟前，路光就委委屈屈：“祖爷爷，你那个书灵，成天押着我写数学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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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堂单独开辟了一个小楼，就挨在学生堂旁边，古古香，一看就十足讲究。

路易忍俊不禁，：“边走边说。”

“你说。”

喵叫，只能带来了。”

不过他这不好惹的脸，能糊同学，却没法糊看着他长大的路易。一看见路光脸这么差，路易就明白过来，这家伙肯定又受什么委屈了。

路易和他们说笑几句，待女老师走远后，路易拉住周歌手，低声问：“我问你个事。”

“嗯。”

“学校大门那棵菩提树的传说你知吗？”

路易若有所思，白日匆匆而过，到晚上，他去堂吃饭时，碰见了好几天没见面的路光。路光这两天在家，被书灵折磨得面如菜，每天都在题。

“那个铁定假的，我们学校历史上就没有一辈都是单狗的老师。”周歌矢否认，他语重心长地对路易，“我们学校老师的档案都存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