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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他现在还没法看见卷轴上的字迹，或许再过一段时日，等他找回更多的记忆，他就能知办法。

路易掸去肩上堆积的雪，一脚一脚浅地向青石阶走去。佛钟在手，无形的声波一层一层向方圆数里扩散，将灵、妖的存在反馈给他。陆吾送来的那个卷轴，是《都广志》的原本，若是能看见卷轴上的文字，就能看见记录者的所见所闻。

他本想回看陆吾，却看见风裹挟着白雪迎面而来，路易心神一动，将手伸来的雪中，他摸到了一条穗，柔。路易心里一惊，手指顺着这穗向上一动，将长柄握在手心。

待在屋里空想可没办法找到雪灵，路易穿上衣服，决定立前往积翠山。陈逸仙只是个凡人，但路易已经找回为善逝时的大分记忆，能分辨灵特有的痕迹，更别说他边还有一个昆仑君陆吾。

路易猛地一，锋利的长剑如同白练，划破风雪，落在他的手心。

路易笑了笑，从怀中摸佛钟，他正要摇动时，忽然听见陆吾叫住他：“路易。”

路易坐在白虎宽阔的背上，飞快地奔向积翠山。四周景如般掠过，路易看着山川江河都被白虎踩在脚下，仿佛大地都因白虎而臣服。就算在凡间遭受诸多束缚，昆仑君仍旧是天上天下屈指可数的神君。

陆吾仍旧是白虎的模样，并没有化作人形，他金的睛里都是鼓励。

虽然明白陆吾不会回答，可路易还是情不自禁地问：“善逝到底因为什么而死？”即便已经想起大半，可路易仍旧不知善逝的结局

陆吾看着他：“你会想起来的。”

这还是陆吾告诉他，卷轴并非是寻常的文字记录那么简单，那枚卷轴可以将回忆变成的画面藏在文字中。

“这是……”路易看着这把剑，惊讶脱而。其实他并不需要陆吾回答，这把长剑早已现在他的梦中，雪白的剑穗，剑格是九尾白虎。这柄剑和面前这只白虎一样，跨越迢迢千年的时光，来到他的面前。

路易尝试着伸手接住一片雪，雪在他温的掌心飞快化，成为一滩。路易随意在上把渍掉，随问：“猫先生，你说我能觉到这里有雪灵的波动吗？”

善逝对积翠山下的坐忘观也莫名的依恋，放到现在，从广都凤栖寺到积翠坐忘观怎么也得三四个小时的车程，但善逝却总是不辞辛劳地两地奔波，从不觉得厌烦。

白虎踏着旋风落在坐忘观前的广场，广场中央的少司命雕像已经被白雪覆盖，周遭翠的林也被掩埋在无边无际的雪下。广都这次降雪来得太突然，也太离奇。照理说，都广之野就算下雪也不会下得这般大。

没过多久，他们便到达目的地。

“怎么？”

这份沉甸甸的情意，让路易几哽咽，什么话都说不来。

——积翠山在他过去的生命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

陆吾轻声说：“这是我送你的礼，你走之后，我从菩提树下挖来，希望能有机会再次亲手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