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都路氏在当地赫赫有名，一位状元诞生于千年前，少有人知，那位状元险些没书读。路氏能崛起，得益于许多声名显赫的世家在百年战倾轧中逐渐衰落，青黄不接的时候，那位状元捉住机会，才将路家壮大、发展起来。

“阿柳，”路易低注视谢柳生沉静的面容，“或许等我找回记忆，就能找到救回你的办法。”

祖宅的桂树经历不知多少光岁月的洗礼，那时候路易也就十来岁，路澹川喜在院中和下午茶，某次闲聊时，他随提到一些有关桂树的传闻。

路澹川说，最开始路家那位状元家中穷困潦倒，空有聪明的脑，却无书可读，纸笔比油粮贵，寒门弟尚且有饭可吃，他却落魄得揭不开锅。

在离开之前，路易特意去了广都中学一趟。

路澹川栽桂树完全是突发奇想。

陆吾变作胖狸跟在他脚边，与他一齐抬向上看：“看来之前受到的妖，并非是棵桂树。”

收拾，家中总是窗明几净，摆设装饰都井井有条，以前还有雅致的屏风与曲，可如今家的主人已经陷沉睡，曲涸，屏风也收起，谢柳生一手营造的幽静已消失殆尽。

西奥多不再多说，留下一句若是改变主意再找他就好，便快利落的离开了。

和沉睡的谢柳生告别后，路易便准备回家收拾东西，踏上前往欧洲的旅程。其实早在几天之前，西奥多曾找过路易谈，询问他是否需要自己的引领。路易说，赵青君父母忙于工作，恐怕还是需要西奥多的照顾，况且他还有别的安排，就不必再麻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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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父亲好赌，把家财败光，未来的状元穷得连饭都快吃不上，更别说买纸笔读书了。士农工商，商为最低，在那时候一旦从商就基本与仕途划清了界限。百善孝为先，路家先祖既没有办法与父亲断绝关系，也不想把自己活活饿死，便只好忍痛放弃仕途，从商赚钱，先填饱肚再说其他。

“抱歉。”路易握住谢柳生的手，愧疚不已。

笔直的主尽，就是那株大的桂树。

师生们都已经放寒假，校舍空旷无人，正值暮冬，草木凋零，空气中飘着属于冬日独有的冰屑味。大的蓝围栏早就被拆除，主也加班加地被修好，竹林中的小径自然没这好待遇，那里人迹罕至，学校也不打算再把图书馆打开，只能任由那里变成烂尾工程。

第64章地中海的风

路易默默地，他不曾拥有善逝记忆时，只闻到郁的桂香，在炫目的白光中看见桂树的廓。现在想来，他看见的那棵桂树，当真是前这株吗？当年路澹川亲自将这株桂树栽在此，和菩提遥遥相对。

这株桂树约十米，枝叶翠，在瑟瑟寒风中孤不减半分。路易仰视树冠，并没有察觉到一丝妖气，仿佛它只是万千树木中再普通不过的一棵。

谢柳生如今的份尚不明确，他的情况也棘手，路易想要阻止他魂魄溃散压无从下手。一不知为什么溃散？二不知他和建木到底有什么关联？未尘君谢生守如瓶，不肯透一分半，边的陆吾也对此事绝不提，他只能寄希望于遗忘的回忆中有蛛丝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