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无奈，回看她：“你跟着我也没有用，我也不了解这里。”

“你快走吧，”致撂下一句话，便继续闷往前走，“我帮不了你。”

“烧尽了罪恶，灵魂也没了。”雪灵小声说，“就连九君都怕它们。”她刚说完，就惊慌失措地捂住自己的嘴，漂亮的脸皱成一团，像在懊悔自己的无心之言。

“哦？那万一金灯长得到都是，邪祟却不停增加呢？”致漫不经心地用手里的长矛拨艳丽的红，“岂不是天下大。”

死魂离，尸也不会腐烂，就是因为他那煞气太过霸，会杀死所有吞噬他的东西。俗话说，极必反，在极致霸的煞气里，反倒生了桂树的萌芽。这些致并不知晓，他只是闷向前走，也不知自己将要去向何方。

雪灵说她居住在极北之地，不知怎么，就被风暴卷到了赤河畔。致这才知这条望不到边际的长河叫赤，发源于神山昆仑，鸿不浮，灵魂不渡。雪灵指着江上的红莲，“将军，那就是赤红莲，传说能烧尽灵魂中的一切罪孽。”

他疲力尽，躺在血泊里气，微微偏，忽然看见从石块中钻一朵鲜红的——便是这石蒜。

“将军，等等妾。”雪灵跌跌撞撞地跟在他后，小声呼唤。

雪灵抬起，一双黑黝黝的眸定定地看着致：“将军。”

“一言为定。”

致被她扰得没办法了，终于改：“要我帮什么忙？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死缠烂打？”

“那这些呢？为什么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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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灵亦步亦趋：“将军！”

致许久都没等到雪灵的答话，回一看，发现这个小女孩立在原地，没有跟上来，“怎么？”

雪灵惊喜莫名：“一言为定？”

致压没留意雪灵方才说了些什么，他看了一边盛开的石蒜。这些鲜红的往往盛开在坟墓边，致曾经打过一场仗，那次战争死伤众多，他侥幸从中死里逃生。那时他无名无姓，卑微得像一棵草，他躺在死人堆里，鼻翼间都是火焰焦土的味。

雪灵浑僵，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整个人都定在原地，手脚都动不了。

致：“嗯？”

雪灵委委屈屈地看他，她面无表情时，看起来颇不好接近，现在这副样，倒是有了那么一两分人气，看起来才像是十三四岁女孩应有的模样。

致瞥了一，没放在心上，随说：“那罪孽烧净后呢？灵魂去往生？”

雪灵小声说：“这些，都是长在邪祟上，镇压邪祟用的，邪祟越多，越多，我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