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灵犹豫半晌，还是决定跟鸿鹄一起回到极北。她坐在舟上，与致遥遥相望：“将军，妾想亲看见九君殒落，虽然不是自愿，可终归帮了九君作了不少恶。”

致摁着，缓缓地坐了起来：“我宁愿不要这奇遇。”

致收回手，不断地气，他累极了，可睛却亮得惊人。

鸿鹄，冲致挥了挥手：“我们走了！记得笔直地向建木走，不要转弯，有缘再见！”

菩提上的火焰不知何时熄灭了，鸿鹄随手一抛，菩提便落到致的掌心。

话里却带着些许笑意，“低。”

雪灵连忙埋下，下一秒，电光轰然炸开，以致的手心为起，无数电如蛇一般在中攀爬，浪愈发汹涌，白紫的电□□势磅礴，不过须臾，遍布域，中人面发凄厉的惨叫，纷纷沉中。

致张张嘴，但雪灵却决绝地扭过去，对鸿鹄说：“我们走吧。”

“我记住了。”

“什么话？”

鸿鹄哼笑，随后神一凛：“到了。”

雪灵讶异：“这是？”

鸿鹄漫不经心：“冥土极西雷渊的雷电，能超度亡魂，灭杀厉鬼。”他放下手，飓风也渐渐停了下来，域开阔，两岸红摇曳，先前的人面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你倒是因祸得福，连雷霆都能如臂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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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致说。

“收好，”鸿鹄，“待会儿你们上了岸，就一直向建木走，直到看见一雪白的老虎，有九条尾，那就代表你们自由了。”

就连赤，都变成了寻常江浅浅的绿，越靠近江心岛，就越清澈。

很快，伴随着声，引魂舟很快消失在江上雾中。致变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他低声说：“我原谅你了，雪灵。”

江面陡然升起飘渺的云雾，云拂过脸颊时，清凉醒神，致浑一松，发觉自己又能行动自如。而在他们的前方，巍峨的神木与他们的距离一次这么近，好像伸手就能摸到。岸边栽着鲜红的石蒜，不知从哪里刮起一阵威风，朵随风摇曳。

她笑着说：“将军，妾不求获得您的原谅，只希望您再也不会遇到我这样的人了，愿您安康。”

“下次再找他一起吃糖。”

鸿鹄摆手：“不必，那就有缘再会，请托我带句话给昆仑君。”

建木生在赤江心的江心岛中，赤江面最辽阔时，可以横跨万里，除了暗红的江，与天地尽的建木，什么都看不见。鸿鹄话刚说完，致便觉得浑都被捆住，像是陷了粘稠的里，想抬手都艰难不已。

“多谢。”致蹒跚地下船，给鸿鹄行了个礼。

鸿鹄一脸的理所当然：“当然是回去找未尘君，我可是他最得力的左臂右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