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不能将那两界名寻个指代模糊过去。

他是九蛇中的大哥，也是最早由枕霜的心血培育而，正因如此，他知主人的不少辛秘，例如玄武界主乃是枕霜今生杀之而后快的最大仇敌。

至于青龙界他脆就识趣不提名字那位……

殿中隐隐传来细碎的裂玉之声，白练借着自己已经退远的便利，大着胆朝里看了最后一，只见枕霜指中缓缓下一捧翠绿玉沙，看那纯正颜，想来应该是青龙界的情报。

……看来即便主君已死，那位在主人心里也仍算情敌。白练忙低装瞎，在心中暗暗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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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九江赴约之时，招待他的仍是那赤着一双玉足的秀女。

“先生很看好你呢。”她笑盈盈地同洛九江说这话，声音婉转如同莺啼。

洛九江不卑不亢：“荣幸之极。”

他当然也不是一无所知就来赴约，来之前他总记得打听了一圈这位公仪先生的来路。

像是游苏、半死等人都是峰主，就是平时再居简，少和外峰弟往，名义上与诸学还是师兄弟的关系，洛九江要探听总能淘些消息来，十句里也有五六句能听。

然而这位公仪先生竟神秘地仿佛青烟成得一般，除了偶尔会随在乐峰现，给弟上两节乐课以外，书院里少有他的痕迹。但论其地位，却能号令长老，调动客卿，堪与青龙书院院长比肩。

据说满院上下，每一个见了他不恭恭敬敬地称“先生”。

——这独特的份地位听起来，倒很有几分他师父在他们家客卿时的风范。

除此以外，这位公仪先生还另有个言，在经过了游苏亲证实后，它听起来很有几分恐怖意味：据说这位公仪先生千好万好，只可惜没什么徒弟缘。

但凡过他亲传弟的，也都全过乐峰峰主。这位公仪先生在乐上造诣非凡，教几个能峰主的人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事情若仅止于此，也算书院中一段佳话。

然而他的亲传弟似乎都没什么好下场。

传言里他早年收的大徒弟是个孽徒，被他亲手清理了门，二徒弟是个多情，最后和门弟私奔去了。三徒弟被院中派去执行任务，不知遇上了什么意外，从此就不知所踪，四徒弟刚刚拜师就运功错，经脉逆行走火，至今还在药峰里疯着，五徒弟仍旧是个孽徒，覆了他大师兄的后尘……

用游苏的叹惋来说，这实在是天公不作，造化偏人，但要洛九江来看，这简直邪了门了。

“小弟冒昧，同打听一句，不知先生为何要我过来？”

女客气一笑，笑不齿：“先生所思所想，岂是我们打探得了的？”顿了一顿，她似乎又觉得给人钉碰不好，遂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或许是先生见你资质好，想收你徒弟吧。之前几位公，我也有幸亲自引他们上门呢。”